然而,劍意與刀勁只是在蛇形巨獸的頭顱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除此之外連血絲也沒有看見哪怕一點。
蛇形巨獸咆哮,暴怒的盯著劍膽與風林,碩大的瞳孔中泛起一片血紅,彷彿紅的滴血。
隨之,蛇形巨獸擺動著龐然身軀向著劍膽與風林圍了過來,劇烈蠕動的紅色身軀似有蛟龍出海的氣勢。
劍膽與風林紛紛一驚,各施其法,飛速向著蛇形巨獸身軀的縫隙中躲避而去。
然而,蛇形巨獸比他們更快,龐然身軀在一瞬之間逼近,斑駁的巨尾向著劍膽與風林猛的掃去。
見狀,劍膽手中劍決一換,無數劍潮瞬間匯聚著迴旋成一堵劍牆,擋在了兩人身前,隨之,風林手中冥火太刀一揮,灼燒的冥火瞬間湧上了劍潮牆,在劍潮牆上燃起了一陣駭人的幽藍火光。
蛇形巨獸的巨尾瞬間對上了劍潮牆,劍潮牆隨之一顫,竟然被巨尾砸的分崩離析,隨後破碎開來。
劍膽與風林已經來不及躲避,只有紛紛把古劍和太刀橫在胸前,試圖抵擋這巨獸的尾部攻擊。
伴隨著一聲巨響,只見劍膽與風林竟然被巨尾的襲擊砸的如斷線風箏般向天際的盡頭墜落。
另一邊,眾人盯著遠處天際的戰鬥,紛紛緊緊皺著眉。
「看樣子,情況不妙啊!」周防嚷嚷著。
「廢話,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敖凡接過話,「現在我們應該想想怎麼才能幫上劍膽和風林。」
「幫?就我們?」周防聳肩,「你乾脆叫我去送死得了。」
「周防你說什麼呢?」一旁,千手突的伸出手掐著周防的耳朵,嘟著小嘴惡狠狠的說,「你怎麼能說這麼洩氣的話?」
周防一邊叫疼一邊擺著手:「大家…都看著…好疼…姑奶奶快鬆手…」
聞言,千手這才鬆開了手,狠狠地瞪了一眼周防。
周防無奈,不再言語。
「其實周防說的沒有錯…」突的,一直沉默寡言的夕陽點了點頭說道,「這種攻勢,我們還真的是插不上手…」
「陳濁軒不是會引雷之術麼?」突的,千手看向了一旁的楚鎧。
「靈力已竭,有心無力啊…」楚鎧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模樣。
聞言,周防與敖凡對視一眼。
……大哥,雖然三弟說的是真話,但是我怎麼就那麼想他他啊!
……二弟,不止你,我也想!
楚鎧:「……」
…………
與此同時,冥獄之上,雲海之中。
滄海揮手,雲層之中的潭水中再次出現了一片幻影。
一旁,無塵悄然上前,兩人盯著泉水中的幻影也不說話。
良久。
「這倆…還不錯嘛…」滄海盯著泉水中的幻影,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泉水幻影之中,劍膽與風林正與蛇形巨獸激戰著,泛出的滔天劍氣與冥火刀勁在天際中交融,咋一看去如置幻境。
「這劍氣,我隔著泉水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一旁,無塵接過話說著,「這冥火看起來已經有九煉炎火的七層攻力!」
「你太抬舉他了,這冥火跟你的九煉炎火還差著十萬八千里。」滄海接過話,笑著搖了搖頭。
「只是…」無塵挑眉看向了潭水的另一邊,在哪兒站著一群人,其中手持古劍的少年正緊緊的盯著遠方與蛇形巨獸打鬥的兩人,也不說話。
「這少年怎麼還不出手?」無塵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