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我這魔界到底有什麼事情?」路西法盯著白髮少年問道。
「其實很簡單,」白髮少年聳肩,「我只不過是想尋一個人罷了,他不久前才被吸食到你這兒,你因該認識他,因為他下來的時候就像一個惡魔!」
「我認識的惡魔多了去了,你說的是哪一個我還真不知道。」路西法問道。
「被你賦予詛咒的家族,」白髮少年挑眉,盯著路西法道,「還有很多麼?」
「原來,你是為他而來啊?」路西法笑了笑,隨後卻又點了點頭,「也難怪,那麼美味的靈魂,遭到別人的垂涎是應該的。」
「我才不稀罕什麼靈魂之內的東西,」白髮少年笑,「我只是要那個人重新出去!」
「重新出去?」路西法盯著白髮少年冷笑,「你的意思是你要帶他回到陽間,讓他死而復生?」
「不錯!」白髮少年點了點頭,「你還是很聰明的嘛!」
聞言,路西法冷哼一聲道:「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傑作,他下來的時候周身也是充滿了憤怒,彷彿一隻怒吼的獅子,這樣的極品靈魂,我怎麼能給你?」
「怎麼能給我?」白髮少年再次一笑,「我覺得,你還是沒有聽懂我的意思,那麼,我就重複一遍,我讓你把他給我,這是我對你的命令,不是能夠討價還價的東西!」
路西法咬牙,盯著白髮少年,心中已經是勃然大怒,但是,他卻只有忍受而不敢出手,因為他知道,單單憑藉創世神的那股氣場就足以讓他死好幾百次了,更別說不知道這白髮少年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如果有的話,那麼跟加的糟糕了,如果自己不順從白髮少年的意願,只怕拆了魔界都是小事了。
當即,路西法死死的盯著白髮少年點了點頭,隨後身形在一瞬間之中化為一道黑煙,黑煙縹緲,席捲著來到了古堡之前,隨後再次化為人形。
路西法擰著鑰匙開啟了古堡的大門,頓時,一陣無比悽慘的哀嚎聲從古堡大門之中傳來,似乎有人正在被千刀萬剮般駭人。
路西法回頭,缺見白髮少年竟然還是一副面不改色,從容無比的模樣。
「請吧!」路西法盯著白髮少年向著古堡之中揮了揮手。
「帶路!」白髮少年也不廢話,盯著路西法說著。
路西法冷哼,卻不得不走在了前面,帶領著白髮少年走進了古堡建築之中。
一時間,哀嚎聲與叫罵聲紛紛從白髮少年耳邊響起。
白髮少年低頭,卻發現自己腳下的路正在變窄,直至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條長不見盡頭的獨木橋,而在獨木橋的兩邊皆是萬丈深淵與深淵之中的點點鬼火,一眼看去好不駭人!
「這就是你所謂的魔界?說有被你囚禁的靈魂都縛在這深淵之下麼?」白髮少年看向路西法。
路西法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說有被我囚禁的靈魂都在這深淵之下。」
「那麼……」白髮少年眉峰一挑。「那個男人的靈魂又在哪兒?」
「那個男人的靈魂我怎麼捨得與這些卑賤的靈魂放在一起?」路西法咧嘴笑著,「那個男人的靈魂被我放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每天好酒好菜伺候著。」
白髮少年點了點頭,這時,在路西法的帶領下,兩人穿過了無盡的獨木橋,來到了一間房屋之前,房屋通體血紅,房門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獨眼。
「那個男人的靈魂就在這裡面,」路西法說著,伸出手擰著一把鑰匙遞給了白髮少年。
白髮少年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鑰匙卻再次看向了一邊的路西法。
「怎麼了?」路西法不解其意。
「怎麼?」白髮少年笑著,「你也要跟著我進去!」
「為什麼?」路西法不解。
「別跟我裝,那人是被你下了詛咒的,只要你想,就算我把他帶上去了你也能輕鬆把他拉下去!」白髮少年笑著搖了搖頭,「我不蠢,這些把戲我會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