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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冥海之獄。
人形岩漿在佛萊德的攻勢中漸漸泯滅,最終,伴隨著一陣翻滾,再次湧入了荒原之中的岩漿裡,成為了一灘灼熱的巖流。
眾人紛紛大喜,唯獨弗萊德微微皺眉。
「怎麼了?」劍膽看出了弗萊德的神色。
「有人……」弗萊德說著。
「有人?」劍膽重複。
弗萊德點頭,伸手指向腳下滾燙的岩漿,沉聲道:「岩漿下有人!」
眾人一驚,順著弗萊德所指的方向死死的看向岩漿之中。
彷彿咒語應驗,那岩漿之下突的冒起一股激流,如一頭毒龍般直徑衝向眾人。
見狀,弗萊德伸手對著眾人高喊:「退後!」
聞言,劍膽捏著劍決帶著眾人向後退去。
隨之,弗萊德伸出手匯聚出一片血海牆,向著襲來的激流一躍而下。
瞬間,血海牆對上激流,雙方僵持在了半空之中,卻又皆是相互抵消之勢。
岩漿激流之中,黑袍男人的身影終於漸漸顯現出來。
「為什麼要與我作對?」黑袍男人咬牙。
「我並沒有與你作對,我只是單純的想殺了你!」弗萊德回答著,手中猛的發力,隨之,在他身後的血海盡數湧入他手中的攻勢之中,不留餘地的向著黑袍男人襲去。
黑袍男人咬牙,扯出一隻手一揮,隨之,那荒原中無盡翻滾的岩漿突的擎天而起,如一頭毒龍般對上了弗萊德操控而來的血海。
一時間,兩人僵持在半空之中,而岩漿與血海卻如兩頭亙古兇獸般圍繞著兩人不停的顫抖著。
另一邊,視線的遠處。
「這攻勢…」敖凡晃著頭,隨後看向劍膽道,「弗萊德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劍膽搖頭道:「我只知道現在老大的身上擁有了聖痕之力,而且,其能量應該在我和風林之上!」
「聖痕之力?」敖凡撓了撓頭,「不對啊,聖痕不都在我這兒嗎?弗萊德去哪兒吸收的聖痕之力?」
「不清楚…」劍膽搖頭,盯著遠方天際僵持的兩人,「不過不管怎樣,我選擇相信老大!」
聞言,一旁的千手與夕陽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也沒說不相信弗萊德啊,」敖凡聳肩,「我只是覺得這一切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你沒有想過,就算弗萊德有聖痕,如此短的時間裡,他是怎麼吸收這麼多聖痕之力的?」
劍膽當然不知道,因為在他的記憶中,弗萊德已經死了。
「總有辦法的,」一旁,風林上前一步道,「你看我不是也在短時間內吸收了聖痕之力?」
「你那變態的不死之身,能比麼?」敖凡咧嘴。
風林聳了聳肩道:「我的意思是一切皆有可能!」
敖凡無語,看向遠方天際的盡頭,不再說話。
天際的盡頭,激戰如火。
「就讓這一切都結束了吧!」弗萊德沉聲,彷彿從喉嚨中發出的聲音。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能怎麼殺我?」黑袍男人冷笑,死死的瞪著弗萊德。
「盲目的自信並不是件好事…」弗萊德搖頭。
「那麼你就來啊!」黑袍男人笑,「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在對持的攻勢中殺了我的!」
「既然如此…」弗萊德搖頭,突的,只見他身形一閃,化為了一團紛飛的黑蝠,隨後在一瞬之間貫穿了黑袍男人的軀體,又在黑袍男人之後匯聚著顯現。
黑袍男人低頭盯著自己軀體上無數個被黑蝠貫穿的小洞,瞪著眼吐出一口氣,隨後腦袋一歪,向荒原之中飛速墜落。
同時,整個冥獄荒原潮水般的變化起來,那些翻滾的岩漿如流水般的退去,露出了之前的荒原大地。
一切猶如幻境。
眾人相視一眼,紛紛皺眉,隨後向著荒原之中降落。
荒原之中,雜草叢生,根本不見一絲生機。
「這是什麼意思?」敖凡皺眉。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境?」劍膽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