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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城之中,大街之上。
薔薇眾人並排走在大街之上,晚風吹過,吹醒了眾人的酒意。
「你們確定把劍膽與夕陽丟在那酒館裡沒什麼事?」眾人之中,周防咧嘴問道。
「放心吧,」風林聳了聳肩道,「我並不覺得這冥城之中有誰打得過夕陽。」
聞言,周防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
「況且…」風林說著,突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周防不解。
「嘿嘿,是時候讓劍膽和夕陽過一過二人世界了!」風林說著。
聞言,眾人紛紛一笑。
「二人世界?」一旁,楚鎧突的問道,「劍膽和夕陽?劍膽喜歡的不是琴音麼?」
「要你多嘴!」敖凡一腳踹在楚鎧的大腿上。
楚鎧一顫,穩住了身形,咧了咧嘴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酒館之中。
劍膽趴在酒桌上,看樣子已經沉沉睡去。
而夕陽正站在酒館的大門前,倚著身子盯著天際中的那輪明月。
晚風吹過,掀起了夕陽的長髮,朦朧的月光照射出了她精緻的臉頰,與臉頰上因為喝酒而形成的一抹微紅。
夕陽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天際中的明月,不言不語。
突然,夕陽只覺得渾身一顫,有一雙手竟然抱住了她的細腰。
夕陽回頭,只看見劍膽將腦袋放在她的肩頭,閉著眼也不說話。
「劍膽…你…你…」夕陽斷斷續續的說著,聲音少有的有些顫抖,「你喝醉了!」
「醉了不好麼?」劍膽閉著眼,喃喃著,「我覺得醉了很好啊…醉了之後有些事情就不用考慮那麼多,比如說天下人的安慰,比如說……你…」
聞言,夕陽渾身一顫,精緻的臉兒上少有的泛起一絲異樣。
「夕陽,你…對我…」劍膽繼續輕喃著,「你對我…」
沒有回答,夕陽突的轉過身去,墊腳吻上了劍膽的嘴唇。
劍膽沒有躲避,他環抱著夕陽,閉著眼吻著,直到他快要窒息。
兩人分開,劍膽伸手抱起夕陽一腳踹緊了酒館的大門,隨後將夕陽放在了酒桌之上。
兩人對視,劍膽附身吻了上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瘋狂。
夕陽熱情的回應著,一改往日的冰冷,伸出手胡亂的扯落了劍膽身上的衣衫。
劍膽同樣如此,只是瞬間,兩人已經是近乎赤裸。
劍膽抬起身子,盯著夕陽緊緻而嬌嫩的肌膚,隨意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膛,良久,再次附身吻了上去,鼻間縈繞著夕陽那淡淡的體香。
…………
另一邊,夜色已深,薔薇眾人走在晚風蕭瑟的大街上,漫無目的。
「老大,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千手看向弗萊德。
「但說無妨!」弗萊德點頭。
「老大你之前的攻法不是暗血麼?怎麼現在變成鮮血了?」千手撓了撓頭,皺眉不急。
此話一齣,所有人紛紛看向了弗萊德,期待著弗萊德的回答。
「這個嘛…我只能說暗血是一種詛咒,如今我打破了那個詛咒,當然體內的暗血就變成了鮮血。」弗萊德回道。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
「那麼,暗世界那邊可有什麼動作?」弗萊德看向風林。
「大的動作沒有,只是有一個叫幻影的幻滅星女人在跟蹤我們,」風林聳肩,「那個女人擅長幻術,我們還是要小心提防。」
「幻影?」弗萊德點頭。
眾人在無需要,向著長街的盡頭走去。
…………
次日,冥城酒館。
劍膽與夕陽雙雙醒了過來,相視一眼,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