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你還沒聽清楚麼?」夢月笑著,「我說你們男人每一個拿得出手的東西,只配躲在家裡帶帶孩子!」
聞言,周防身形一閃,只是瞬間便來到了夢月面前,單手成掌,向著夢月猛的扇下。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周防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夢月的臉上。
夢月一愣,盯著周防捂住臉,雙眼之中無比驚慌。
「你……你居然敢打我!」夢月說著,指著周防的手都在顫抖。
「怎麼不能打?」周防瞪著夢月道,「我告訴你,在我們的那個星球之中,娘們就是用來讓男人打的!」
聞言,夢月突的站了起來,對著宮殿之外大吼起來。
「你們是死人麼?都給我上啊!」
聞言,那些堵在門口的夢月手下的美人們紛紛左顧右盼,卻並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怎麼都他嗎的孬種!竟然會害怕一群不成器的男人!」夢月吼著,「快給我上,不然軍法處置!!!」
此話一齣,那堵在宮殿門口的夢月手下一陣鬨鬧,隨後終於是有人第一個持著匕首吼了出來,隨後所有人便如潮水般的湧進宮殿。
見狀,眾人之中的風林對著湧入宮殿的所有人猛的揮刀,隨之,一股翻湧的冥火從刀中咆哮而出,繼而形成了一道冥海之牆。
冥海之牆向著擁進工代你的眾人緩緩推進,逼的眾人不得不又退了下去。
「可惡!」夢月咬牙。
「我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眾人之中的風林再次說道,轉過頭來盯著夢月,「你信不信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足以讓你的大軍全軍覆沒?」
聞言,夢月盯著風林狠狠咬牙,卻從雙眼之中透漏出一股無可奈何的神色。
「行了,」一旁的夕陽接過話盯著夢月道,「收手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收手?」夢月笑著搖了搖頭,盯著夕陽說道,「當年,我的母親被靈羽的父母逼死,她靈羽可有沒有說過收手?」
聞言,夕陽沉默不語,而一旁的靈羽卻站了出來道:「夢月,當年你還太小,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你可知道是你的母親叛變在先,我母王才不得不下令誅殺!」
「我母親叛亂?」夢月聽著,搖著頭大笑著看向宮殿之中的所有人,「叛亂?當年我母親統帥的東方一度災害,兵民無糧,我母親向你母王進書,而你母王卻只在回信中說了一句話,那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的母親能不反麼?」夢月吼著,「她們當初已經吃不上飯了……吃不上飯的人會是壞人麼?」
聞言,靈羽也是身形一抖,良久才盯著夢月道:「可是,再怎麼說,你的母親也不該叛變。」
「哪怕是守在城中餓死?」夢月追問,咄咄逼人。
「你不知道的夢月,」靈羽搖著頭,「你母親給我母王寫的那封信並沒有用送到我母王的手中……」
「什麼?」夢月猛的皺眉,死死的盯著靈羽,「你別想騙我!」
「我沒有騙你!」靈羽搖了搖頭,盯著夢月說道,「當年,你母親那邊鬧災害,我母王也是非常擔心,只是……當年,遇上了西邊諸列強的侵略,我母王帶軍上了前線,根本沒有看到你母親寫給他的信,而那封信最終被丞相攔了下來,丞相看了你母親的書信,怕打擾到出征的母王,這才寫上了那句話,傳了回去……」
聽完靈羽的話,夢月猛的晃著頭,一個勁的說著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夢月,」夕陽接過話,「當年,我是陪著靈羽陛下的母王一起出的徵。」
夢月還是搖著頭,雙眼中卻又眼裡不停的湧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們都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眾人不語,靜靜的盯著淚流滿面的夢月。
「既然真相大白,」眾人之中,周防率先開了口,上前一步盯著三人到,「你們就握握手不就搞定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你回你的東邊,你守你的宮殿,夕陽繼續跟著我們拯救世界!」
「不可能的!」夢月搖著頭,瞟了瞟夕陽與靈羽,「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聞言,夕陽與靈羽紛紛不語。
的確,這件事已經死了太多人了,現在說算了,未免太對不起那些失去的人了。
「這件事,沒有那麼劍膽就算了……」夢月還是搖著頭,腳下卻踉蹌的向著靈羽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