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搖著頭,雙眼中再次掉下了淚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劍膽搖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這是無法擺脫的,也怪不了別人…」
「是麼?」夕陽哭的更兇了,整個人的身軀都在一抽一抽的顫抖起來。
見狀,劍膽只覺得有些心疼,隨後便上前擁抱住了夕陽。
夕陽任由劍膽摟著她,隨後轉頭看向劍膽道:「那麼…你的宿命是什麼?」
聞言,劍膽卻是一笑,盯著夕陽道:「放心吧,我可是不信命的。」
夕陽反身緊緊的擁抱了劍膽,眼淚順著自己的臉頰滑落到劍膽的肩頭之上。
「你一定不要死的比我早!你一定不能死的比我早!!」
聞言,劍膽伸手輕輕摟著夕陽,點了點頭到:「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死在你後面!」
夕陽點著頭,緊緊的抱著劍膽不肯鬆手:「劍膽,你會一直對我好,對麼?」
劍膽點頭:「當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聞言,夕陽撐開了劍膽的臂膀,盯著劍膽堅定的雙瞳,俯身吻了上去。
劍膽一愣,隨後同樣的抱緊了夕陽,濃烈而深情的吻著,隨後順勢抱起了夕陽,放在了屋中的床榻之上。
「答應我,別在去想那些讓人頭疼的東西,」劍膽說著,直視夕陽的雙眼,「從此之後,只為我一人流淚!」
夕陽盯著劍膽,重重點頭。
劍膽一笑,俯身壓在了夕陽的身軀之上,兩幅火熱的軀體終究是糾纏到了一起,帶著濃濃的愛意。
…………
另一邊,羽之殿,深閣之中。
「你說,他們都是為了聖痕而來?」靈羽盯著手持水晶球的黑翼女人。
「不錯。」黑翼女人點了點頭,「我從他們其中三人身上感受到了聖痕之力,不會錯的,他們前來一定與聖痕有關!」
聞言,靈羽原本清秀的面孔突的變化。竟然變得掙扎了起來,頂著黑翼女人的水晶球死死咬牙。
「不行!聖痕絕不允許被別人拿到!」靈羽咬牙,「我們已經策劃了這麼多年,怎麼能夠在這緊要關頭功虧一簣?」
聞言,黑翼女人卻是搖了搖頭道:「陛下,或許他們的到來會是我們拿到聖痕的一個契機!」
「怎麼說?」靈羽眉峰一挑,盯著黑翼女人等待著黑翼女人接下來的話。
「你想想,他們那麼厲害,我們可以讓他們去攻破聖痕的最後一道關卡!」黑翼女人說著,扯著嘴角帶起一絲冷笑。
「你是說…讓他們替我們去尋找聖痕?」靈羽沉思了一會,隨後搖了搖頭道,「可是我們怎麼能控制住他們?他們的厲害你也見到了,只怕想要控制住他們並沒有什麼辦法。」
「不!我們當然有辦法!」黑翼女人說著,起身將靈羽按在了床榻之上,「別忘了,還有夕陽!」
「夕陽?」靈羽一愣,轉頭盯著黑翼女人道,「你的意思是…綁了夕陽做要挾?」
「不錯!」黑翼女人冷笑,「用夕陽脅迫他們,他們一定會為我們所用!」
聞言,靈羽卻是眉峰一皺。
「不太好吧?畢竟夕陽是我們的人,」靈羽的神情有些異樣。
「不好?」黑翼女人冷笑,突的揹著靈羽掏出了一個白色小瓶,隨之白色小瓶中湧出一股煙氣,在一瞬之間湧入了靈羽的鼻翼之中。
靈羽隨之一陣顫抖,隨後面色變得糜爛起來。
隨之,黑翼女人伸手蛻下了靈羽身上的衣服,在靈羽雪白的肌膚上互摸著,直至撫上了靈羽的傲人。
靈羽隨之全身一顫,隨後轉身盯著黑翼女人,火紅的唇靠了過去。
「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靈羽說著,與黑翼女人抱在一起纏綿了起來,場面春意萌生。
…………
與此同時,楚鎧四人終於是回到了小屋前的庭院之中。
「誒…真他媽無趣啊!」周防嚷嚷著,伸手在庭院中扯下一株野草,放在嘴裡嚼著。
「那不是…」敖凡聳肩,坐上庭院中的石凳子。
「誒…我回去睡覺了,」風林搖了搖頭,扛著冥火太刀就向著屋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