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敖凡突的呵斥道:「三弟你傻啊?萬一真的是殺不盡的那麼多怎麼辦?你負責啊?」
「各位!」突的,眾人之中,劍膽接過話道,「我倒是想到一件事!」
「劍膽,你說!」弗萊德吼著,「有什麼事?」
「其實,我們不用殺這些黑衣人,」劍膽吼著,「我們殺發號施令的那麼不就行了?」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看向了石亭中的老人。
老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盯著眾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上!!!」
弗萊德當先吼著,手中鮮血成劍,直指著老人飛速襲去。
老人還是笑,盯著弗萊德迎面而來的攻勢只伸出了區區兩指。
伴隨著一聲聲響,老人伸出的兩指竟然穩穩的夾住了弗萊德的血劍。
弗萊德大驚,手中再次發力。
然而,老人還是笑,夾著劍的手輕輕一抖,隨之,那血劍劍身如波濤般的漣漪開來,帶起的震動震的弗萊德不得不鬆開了手。
隨之,血劍在顫抖中支離破碎。
見狀,弗萊德趕緊伸手攔住了欲要接近老人的薔薇眾人。
劍膽手中捏決,喚出一片劍潮,劍潮斑駁,將身後眾黑衣人生生圍住,隨之不停的旋轉了起來。
眾人這才轉過頭來盯著老人。
老人還是笑,盯著眾人的雙瞳中泛出一絲殺意:「你們是妄想挑戰我麼?」
「看不出來麼?」眾人之中的周防上前,「你是不是瞎?」
老人還是笑,盯著眾人搖了搖頭:「你們可知道,你們這樣是在找死?」
聞言,周防還想說話卻被弗萊德伸手攔住。
「這位前輩,你我本無恩怨,能不能就行我們一個方便?」弗萊德說著,盯著老人微微低頭。
「嘿嘿嘿,」老人笑著,「還是你會說話,不過,很可惜我也是奉命行事…」
聞言,眾人紛紛皺眉。
「這麼說,非打不可了?」敖凡接過話盯著老人。
老人聳肩,盯著眾人道:「我也不想的,你們以為我這把老骨頭還想動來動去?」
話罷,老人突的蹲下身形,隨後向著天際之中猛的一躍,剎那間,老人的整個身形如彈簧般躍起,隨之,一對潔白的羽翼從老人的後背突的伸了出來,微微扇動著。
老人來到天際之中,俯視荒原中的薔薇眾人,雙瞳中帶著異樣的光芒。
「怎麼辦?」眾人之中的楚鎧看向眾人問著。
「還能怎麼辦?懟啊!」周防回答著,盯著天際中的老人握緊了手中的無名。
…………
與此同時,冥獄之中,建築之上,白玉臺前。
「老闆,我看這薔薇騎士團有的玩了,」老人盯著星辰之中的虛影說著,「這姜尚可不是好惹的人!」
「嘿嘿,那樣才精彩嘛!」白髮少年笑,「不然多沒有意思?」
「是是是,老闆說的是!」老人趕忙點著頭。
「怎麼,我怎麼從你的聲音中聽出了一股敷衍的味道,」白髮少年說著,盯著老人的雙眼一寒。
老人渾身一抖,乾淨義正言辭的拱手對著白髮少年說道:「老夫這些年對老闆的心可以說是天地可鑑,日月也明啊!老闆,你可不能再扣我工資了啊!」
「誒,你不說我都忘了,」白髮少年突的挑眉,「扣工資是吧,那就先扣你一年的工資吧!」
老人苦笑,盯著白髮少年卻無可奈何。
「我就喜歡你這想打我卻又打不到的樣子!」白髮少年一拍手道,「嘿嘿,你繼續,說不定我看你這樣子就不扣你工資了!」
老人挑眉,臉色從苦笑變成了一朵花兒的模樣,盯著白髮少年笑著:「老闆啊,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啊呸…最帥的老闆了!」
白髮少年笑,向著老人伸出一條腿,訕笑著道:「來,按一按!」
老人苦笑,終是對著白髮少年的腳伸出了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