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然而,卻依舊抵不過老人的一雙手指。
這時,風林突的抬頭,盯著老人的頭頂一笑,隨後在攻勢之中飛速撤退,與老人拉開了距離。
「怎麼?」老人也不追,盯著風林冷聲道,「怕了?」
「怕?嗯,我確實怕了,我怕等一下誤傷到我。」風林扛著冥火太刀笑著。
「誤傷到你?」老人皺眉,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的抬頭。
只見,一柄由無數柄古劍組成的白芒巨劍正在天際之中飛速旋轉著,伴隨著白芒巨劍的還有那無比駭人的巨大血劍。
雙劍如合併,緊緊的挨在一起,而在雙劍之上,劍膽與弗萊德對視一眼,紛紛點頭,隨後死死的瞪著劍下的老人放聲狂喝。
「永夜劍道!萬劍歸宗!!」
「萬流血殺!!!」
隨著兩人的狂吼,在他們天心之中的靈力與聖痕之力毫無保留的灌入了手中的巨劍之中,隨後向著天際之中的老人一瀉而下。
刺眼的白芒與血芒籠罩了整個空間,閃的所有的人閉上了雙眼。
白芒與血茫的交匯之中,老人靜靜的盯著迎面而來的雙劍,也不避讓,只是那原本平靜如水的神色中第一次有了微微的變化。
隨後便是一陣巨大的共鳴聲,雙劍已經逼近至老人的面前,滔天的劍意與血氣向著老人臉上灑落。
老人還是不驚,卻已有所動作,只見他飛速的伸出了雙手,隨後伸出了四隻手指,竟然就這樣一左一後夾住了白芒巨劍與血色巨劍的劍鋒,全程沒有一絲聲音,平靜的如潭水一般。
見狀,劍膽與弗萊德都是大驚。
然而,老人又有了新的動作,只見他夾住白芒巨劍與血茫巨劍的手突的一抖,那白芒巨劍與血茫巨劍竟然就在老人手腕的抖動中從劍峰崩裂,漣漪般的化為了一些些飛速掉落的碎片。
隨之,劍膽與弗萊德持著巨劍的手腕只覺得一陣劇烈抖動,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劍,而是一條無比狂暴的毒龍。
毒龍掙扎,咆哮著逼開了劍膽與弗萊德的緊握。
劍膽與弗萊德不得不放手,眼睜睜的盯著自己的雙劍在劇烈抖動中化為灰燼。
「哈哈哈,」老人大笑著,盯著劍膽與弗萊德,雙瞳之中精光扭轉。
「就你們這攻勢,我很想知道,滄海無塵是怎麼敗在你們手中的!」老人說著,也不動作,只是靜靜地盯著再次聚集的三人。
「怎麼辦?」三人之中,風林咬牙低聲道。
「還能怎麼辦?」弗萊德回答,暗自搖了搖頭。
「我看這老人並沒有主動攻擊的意圖,」劍膽皺眉,「這說明,規則還在繼續,只要我們消滅了那些黑衣人,我們還算勝!」
「不錯,」風林接過話點頭,「對於這老傢伙的變態,我更想去對付那些黑衣人!」
話罷,三人紛紛掉頭,襲向黑衣人群之中。
見狀,老人臉上卻泛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
另一邊,黑衣眾人與楚鎧四人激戰正火。
「臥槽啊!」周防握著無名,一次次的抵擋著黑衣眾人的進攻,卻不敢有所還手。
「他媽的!」敖凡也是罵著,手中金茫飛速打出,「這尼瑪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大哥,二哥,抵擋不住了喂!」楚鎧吼著,手中承影一次又一次的揮舞著,抵擋著黑衣眾人的攻擊。
這時,一股劍潮如牆般匯入眾人之中,將黑衣眾人的攻擊生生壓了下去。
敖凡猛的回頭盯著劍膽三人:「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風林聳肩,手中冥火太刀揮出一股股冥火海,壓制著黑衣眾人的攻勢。
這時,弗萊德卻盯著眾人之中的楚鎧開了口:「陳濁軒,事到如今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你去會會那個老人吧!」
聞言,楚鎧渾身一顫。
……納尼?這尼瑪跟讓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三弟…哎…裝那麼多逼,總是要還的啊!
……三弟啊,二弟說的沒錯啊,你就安息吧!
……滾!!!
楚鎧無奈,剛想推脫說自己舊疾復發,卻轉頭對上了所有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