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殺手眉峰一條,神色微驚的看著闖入的少年。
「看什麼看?」楚鎧盯著孔雀殺手挑了挑眉,隨後去到了劍膽的身旁,將劍膽翻過身來。
「你救不了他了!」孔雀殺手盯著楚鎧的雙眼中微光閃過,「誰也救不了他,你還是讓他交代一下後事吧!」
「閉嘴!」楚鎧回頭盯著孔雀殺手猛的大喝,隨後轉過頭來盯著已經毫無生氣的劍膽,雙手成掌按在了劍膽的胸膛之上。
瞬間,楚鎧將渾身盡數靈力集中在了雙手之中,對劍膽說出了那句如神蹟般的話語:「活下去!」
瞬間,孔雀殺手瞪著楚鎧的雙眼猛的一跳,那本來毫無生息的劍膽竟然如神蹟般活了過來。
劍膽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盯著楚鎧道了一聲謝。
楚鎧點了點頭,扶著劍膽出了結界,而那結界居然擋不住兩人一分一毫。
「你是誰?」孔雀殺手盯著楚鎧的背影開了口,「我為什在你身上看不出絲毫的氣場?」
「氣場?不存在的,勞資什麼都不用一樣能搞死你!」楚鎧回過頭來,盯著孔雀殺手無奈道。
……既然已經開了頭,那麼就只能裝完這個逼…
聞言,眾人粉的盯著楚鎧,雙眼中流露出了一股敬佩的神色。
……三弟,靠你了!
……三弟,加油,懟死…啊啊呸…噁心死他!
楚鎧:「……」
思想間,孔雀殺手卻盯著楚鎧開了口:「看樣子,你就是幻影說的那個實力未知的男人?」
「不錯!」楚鎧點頭,瞪著孔雀殺手道,「我兇起來我自己都打!」
「那麼…」孔雀殺手盯著楚鎧,一時間只覺得有些頭疼…這個小子竟然能在我的氣場之中來去自如,還能輕鬆救回被我的氣劍幾乎殺死的人,關鍵是,我居然探不到他的一絲氣場…
「你要我怎麼死?啊呸!怎麼打?」楚鎧盯著孔雀殺手,反正是打不過,倒不如瀟灑一點。
「這個…」孔雀殺手盯著楚鎧來會渡步,神色緊繃,「你說怎麼打?」
「我說?」楚鎧笑,盯著孔雀殺手道,「打打殺殺多不美觀啊,不如我們換一個玩法?」
「喔哦~」孔雀殺手盯著楚鎧笑著,「那麼你說,我們怎麼玩?」
「很簡單,我們來石頭剪刀布!」楚鎧盯著孔雀殺手說著,挑了挑眉。
孔雀殺手挑眉,許久道:「好啊,來吧!」
「可是,我們一定要賭一點什麼的對吧?不然多沒意思啊?」楚鎧說道。
「好啊,你說,我們賭什麼?」孔雀殺手笑。
「就賭你身上的那顆聖痕!」楚鎧說著,死死的瞪著孔雀殺手,「我要是贏,聖痕歸我,我要是輸聖痕歸你!怎樣?公不公平?」
孔雀殺手:「………」
「怎麼樣?問你話!賭不賭?」楚鎧再次盯著孔雀殺手挑眉。
「你是當我是小孩子,逗我玩吧?」孔雀殺手冷聲道,「這樣,你贏,聖痕歸你!你輸,你們全都得死!」
聞言,結界之外的眾人紛紛皺眉。
……三弟,我覺得你還可以給他談談條件!
……三弟,大哥說的對啊!生命只有一次,你可不能輕易把我們賣了啊!
「好!!!」
楚鎧點頭,盯著孔雀殺手道:「可是可以,不過,你得殺得了!」
「這麼說…我們之間還是難免一戰?」孔雀殺手盯著楚鎧冷聲說道。
「不啊,如果我贏了我們之間就不用打了啊!」楚鎧挑眉,「我贏了,你把聖痕給我不就得了?」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孔雀殺手喃喃,「啊呸!你想的到好!」
「來吧,廢話少說,先石頭剪刀布!」楚鎧說著,對著孔雀殺手伸出手去。
「好啊!」孔雀殺手點頭,同樣的對著楚鎧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