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相激,火花四射。
應龍與冷麵少年的身形在整個崑崙之巔上不停的相撞相斥。
一個時辰之後,坐在森蟒身上的白髮少年起身看向崑崙之巔上的兩人。
「喂喂喂!你們別打了,打來打去都是一個樣,打一百年也分不了勝負,你們煩不煩啊?」白髮少年吼著,「你們不煩我看都看煩了好麼?」
霎時,應龍與冷麵男人同時在激鬥中停了下來,互相盯著對面冷哼著。
「哼,」應龍冷哼,「有本事我們放出能量再鬥一鬥!」
「我怕你啊?來來來!」冷麵男人挑眉。
話罷,兩股氣場從崑崙之巔上盤旋著迴旋起來,猶如一陰一陽,兩股氣場相互排斥著,同時那崑崙之巔上的所有生物盡數懸浮了起來,彷彿神的旨意般。
唯獨沒有懸空而起的便是那白髮少年,白髮少年伸手對著虛空打了一個響指,只是瞬間,那些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奇珍異獸紛紛被另一股氣場扯落,回到了大地之上。
「臥槽!」白髮少年盯著中央對質的兩人與那相激的氣場,猛的對著兩人狂吼道,「都他媽給我住手!難道你們想毀了整個崑崙麼?」
聞言,兩人之中的應龍終於是眉峰一皺,散了氣場。
見狀,冷麵男人卻是冷笑,盯著應龍道:「你就這麼膽小?就這點膽子?」
話罷,應龍一咬牙,盯著冷麵男人道:「有本事的,去你的地府打一場,看我不拆了你的地府!」
「哼!」冷麵男人咬牙。
這時,一個白髮人影猛的衝入了兩人之間,伸手攔住了欲要再次動手的兩人。
「如果你們真的是有勁沒處使,那麼就把勁留著,因為很快我們就會迎來真正的戰爭!」白髮少年說著,盯著兩人挑眉。
兩人之中,應龍一愣,轉頭看向白髮少年道:「你的意思是?」
「戰爭即將開始,陳濁軒已經回到了古荒!」白髮少年說著,看向應龍的雙瞳中散發著鄭重的神色。
應龍挑眉,瞟了瞟對面的冷麵男人,隨後冷哼一聲,罷了手,向著崑崙之巔上的宮殿之中走去。
見狀,白髮少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去到冷麵男人面前道:「行了行了,大事要緊,你這臭脾氣,也不知道改改!」
聞言,冷麵男人聳肩,也不說話。
白髮少年挑眉,拉著冷麵男人跟上了應龍的腳步。
三人一起向著宮殿之中走去,當然,白髮少年站在兩人之間,時刻抵擋著如仇敵般的兩人。
不一會,三人來到宮殿之中。
應龍冷哼一聲,向著空蕩蕩的宮殿揮了揮手,瞬間,宮殿之中突兀的顯現出一張木桌,木桌之上還擺放著三個酒罈。
三人坐上木桌。
「你這魂酒我可喝不慣!」冷麵男人說著,向著木桌揮了揮手,瞬間一隻白玉酒瓶從木桌之上顯現出來。
見狀,應龍冷哼一聲,自顧自的擰起酒罈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白髮少年終是先開了口:
「你們也看到了,情況就是這個情況,陳濁軒已經去到了古荒,然而我覺得他並沒有覺醒,你們說怎麼辦吧?」白髮少年聳肩。
「沒有覺醒?那就逼他覺醒!」冷麵男人冷哼,「殺光他身邊的朋友,我看他絕不覺醒!」
「這…太兇殘了吧?」白髮少年挑眉。
「兇殘個屁啊!」冷麵男人說著,「你想想我是誰?但是後再把他們復活不就得了?」
「這麼說…好像有些道理!」白髮少年點著頭,隨後又看向一旁的應龍道,「龍兄,你意下如何啊?」
「我去殺!」應龍說著,挑了挑眉。
白髮少年咧嘴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