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倆女人都是大喜,盯著楚鎧重重的點頭。
隨後,倆女人便帶著楚鎧向著青樓一旁的建築之中走去。
「怎麼?你們老闆不是住在青樓之中麼?」楚鎧盯著兩人問道。
「當然不是,」倆人一起搖頭。
「我們的老闆住在青樓旁的房租之中,」黑衣女人說著,帶著扛著周防與敖凡的楚鎧拐入了一天小巷之中。
小巷幽深,前路漆黑,走著走著,楚鎧心中突的冒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然而這時,黑衣美人又開了口。
「公子,我們老闆就住在這棟建築之中!」黑衣女人說著,向著小巷一旁的房屋大門招了招手。
這時,楚鎧眉峰一挑,盯著倆人道:「我怎麼覺得,你們心懷鬼胎啊?」
聞言,黑衣美人與白衣美人紛紛剎住了腳步,隨後回頭笑著道,「公子說的哪兒的話,我們真是想要公子幫忙!」
「可是,我真的不記得見過你們倆啊!」楚鎧說著,雙眼之中帶著絲絲寒意。
「公子是貴人多忘事!」黑衣女人再次說道。
然而這時,另一個聲音從楚鎧的肩頭響起。
「忘你個**!」
話罷,周防猛的抬頭,盯著黑衣美人與白衣美人道,「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我去!二哥你沒醉啊?」楚鎧盯著周防挑眉。
「醉你妹,」周防瞪了一眼楚鎧,「我像那麼不能喝的人麼?」
「我去!你還騙我扛著你走了這麼長的路!」楚鎧瞪著周防。
「哎呀,三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另一個聲音從楚鎧肩頭的另一邊傳來。
楚鎧一驚,瞪著同樣清醒的敖凡道:「我去,勞資信了你們的邪!」
這時,那黑衣美人與白衣美人卻紛紛笑著道:「公子們什麼意思,我們腦袋不好使,聽不懂。」
「別裝了!」一旁周防接過話,瞪著黑衣美人道,「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非要扮成一個娘們,不害臊麼?」
聞言,黑衣美人與白衣美人終於是冷下了臉。
「怎麼?被二弟說中了?不裝了?」敖凡接過話道。
「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黑衣美人皺眉,「我們的偽裝應該是萬無一失!」
「哈哈哈,還萬無一失?」敖凡道,指著兩人的喉間,「你們連自己的咽喉都掩蓋不住,盡然還說萬無一失?是不是搞笑了一點?」
聞言,倆美人紛紛變了臉色。
「別在裝成女人了,累不累啊?變回來吧?」周防說著,盯著倆人挑了挑眉。
聞言,黑衣美人與白衣美人紛紛冷哼,隨後在一轉身之間變回了黑白兩男人。
「喲喲喲,黑白無常啊?」周防嚷嚷著,「你們這是來唱大戲了麼?」
「將死之人,何須多言?」黑衣男人冷哼,手中突的匯聚出一股黃沙。
見狀,楚鎧三人都是一愣。
「喲喲,第一次看見玩沙子的,還真是有些稀奇啊!」敖凡開了口,盯著黑衣男人挑了挑眉。
「去死!」
伴隨著黑衣男人的狂喝,在他手中的沙子竟如暴雨梨花般打向了敖凡三人。
敖凡三人頓時臉色一邊,紛紛飛身向後褪去,堪堪躲過了黑衣男人手中打出的黃沙。
霎時,黑衣三人猛的向著黃沙掉落的地點看去,只見那些粘上黃沙的地點竟然如火刀割蠟般融化起來,咋一看去好不駭人。
「我擦,這尼瑪被打到了那不是死路一條啊?」楚鎧喃喃著,嚥了咽口水。
「三弟莫慌,就他那麼一把沙子,怎麼會打的中我們?」周防大喝著。
「三弟,二弟說的不錯,看準時機反擊!」敖凡接過話。
楚鎧點了點頭,然而,另一邊,黑衣男人再次有了動作。
只見黑衣男人與白衣男人站在一起,隨後雙手呈掌交疊在一起,霎時,那兩人的手中突的匯聚出一股莫大的黃沙,竟然如沙海般向著天空中匯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