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女人笑著伸出手,撫了撫千手的臉頰。
千手點了點頭,這時,半空之中的劍膽與風林似乎打的更加的起勁了,居然當著女人的面放下而來手中的刀劍纏鬥了起來。
「劍膽哥哥,風林哥哥,你們不要打了!」千手吼著,再次扯著女人的手搖晃著。
「對啊!」這時,一旁,夕陽也走了過來,盯著劍膽與風林道,「你們不要打了!」
然而,劍膽與風林卻彷彿沒有聽見般,依舊是打火熱。
這時,剩餘的薔薇眾人稀疏來到了女人的身旁,紛紛勸著半空之中的劍膽與風林。
「都叫你們不要打了!」突的,一聲大吼聲從眾人之中的周防嘴裡冒出,「鯤鵬姐姐看著嘞,你們還打,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對啊!」女人笑著,喃喃道,「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聞言,劍膽與風林終於是停下了手中的打鬥,雙雙冷哼著回到了眾人之中。
「哼!我們的賬,總有一天會算清楚!」劍膽瞪著風林。
「誰怕誰啊?」風林同樣的把劍膽的眼神給生生的瞪了回去。
「行了行了,」一旁,弗萊德接過來,拍了拍劍膽的肩膀道,「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打擾了鯤鵬神女的閒情雅緻,都散了吧!」
話罷,眾人紛紛點頭回應,向著礁石的四周就想散去。
然而,就在這時,女人的聲音卻如古鐘般從整個空間的四面八方響起。
「你們~~真以為得手了麼?」
話罷,眾人的身影在一瞬間僵楞在了原地。
「怎麼不走了?做賊心虛?」
女人繼續說著,嘴角始終帶著一絲冷笑。
「嘿嘿嘿嘿,」眾人之中的風林轉過身來,盯著女人道,「這位姐姐,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太明白。」
「不明白?好啊!我就讓你們明白!」女人說著,突的對著眾人之中的周防伸出了手去。
霎時,周防只覺得一股自己都無法抵擋的氣場如流水般的包裹了自己的身軀。
眾人紛紛回頭,卻只見周防的身軀已經隨著女人的動作緩緩騰空而起。
「你放開周防!」千手盯著女人吼著。
「剛才不是還叫我姐姐麼?怎麼這會就翻臉了?」女人冷笑,對著周防伸出的手突的動了動小拇指。
隨之,那周防的身上,一封信紙如長刀般的從他的衣服之中破開衣服衝了出來。
女人伸手接過信紙,同時放開了半空中的周防。
頓時,周防的身形如斷線風箏般猛的載上礁石。
幸好,薔薇眾人穩穩的接住了掉落的周防,隨後一同看向視線遠處的女人。
女人盯著眾人一笑,冷聲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打信紙的注意?」
「你又沒說不能偷信紙,大不了我們重新猜咯?」眾人之中的風林接過話,盯著女人聳了聳肩。
「重新猜?哈哈哈哈!」女人突的大笑了起來,隨後盯著眾人的目光一寒,「我告訴你們,我的上頭早就跟我說過,只要是膽敢打信紙注意的人,一律殺無赦!」
聞言,眾人紛紛皺眉。
「我去,有這種規矩怎麼你不早說啊?」眾人之中的周防看向女人,苦著臉。
「這個嘛,因為你們是千百年來第一個想頭信紙的人,」女人說著,「勇氣可嘉,不過,生命更加可貴!」
話罷,女人突的向著天空伸手,那動作就彷彿欲要擁抱天地般。
隨之,女人的身後猛的衝出了一扇白色的羽翼,羽翼撲動,向著天空之中擎天而起。
「愚蠢的人們啊!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吧!」女人憑空而立,盯著礁石上的薔薇眾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