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絕塵風瞪了一眼風林道:「你這個暗世界的叛徒!暗世界養育了你,你卻拋棄了暗世界!」
聞言,風林搖了搖頭,盯著絕塵風道:「叛徒?我替暗世界做了那麼多事,我替暗世界殺了那麼多人,到頭來,你們竟然連我的弟弟都不肯還給我!」
風林說著,死死的瞪著絕塵風道:「暗世界絕對不是我的家!你有見過有人壓著家人的弟弟逼迫自己的家人上戰場的麼?」
聞言,絕塵風死死咬牙,瞪著風林道:「影襲對我們來說有著巨大的意義,我們不能讓他重現世間!」
「為什麼?」風林瞪著絕塵風,「就因為影襲知道當年你們的秘密,就因為他知道當年是你們組織了一切,並不是光世界的人通過洪荒六境搶走了影襲,而是你們排了影襲去光世界,從而發動了戰爭!影襲只是你們欺騙暗世界所有人發動戰爭的幌子!當然,你們事成之後就想除掉影襲,但是你們卻不知道我們家族的秘密,你們不知道影襲是不會死的,所以你們囚禁了他,並且用它做人質,逼得我去光世界執行各種任務,你說,要是影襲並不是不死之身,你們是不是早就殺了他?」
風林說著,聲音從講述變為了狂吼。
聞言,絕塵風楞了楞,盯著風林緩緩搖頭道:「暗世界已經撐不下去了,風林你又不是不知道,暗世界正在奔潰,如果我們不佔領光世界,那麼,我們將無家可去!」
「所有你們選擇了攻陷光世界?」風林冷笑,「就因為我們暗世界把自己的家園弄的支離破碎,所以你們才會想要再去毀滅另一個世界?絕塵風,你還不懂麼?暗世界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在哪兒,土地無法播種是因為我們對土地中的靈力的掠奪,水流無法孵育生物是因為我們對水流中的靈力的掠奪,天空沒有光明,是因為我們練就的廢氣早已經覆蓋了整片天空……」
風林說著,對著絕塵風搖著頭:「你還不懂麼?這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做的孽啊!這一切都是我們做的啊!我們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擔後果,而不是去掠奪他人的領土!這才是一個男人,一個用於承擔的男人應該做的!」
聞言,絕塵風一時間只覺得啞口無言。
這時,眾人之中的敖凡盯著風林開了口:「先救出二弟吧!」
聞言,風林點了點頭,隨後向著那透明玻璃猛的揮刀,瞬間一道冥火斬在了那透明玻璃之上,只是瞬間無比灼燒的冥火腐蝕了透明玻璃,露出了一個供人出入的口子。
見狀,薔薇眾人紛紛對著那口子一躍而下。
而在敖戰寶庫之中,紫衣難惹早已經挾持了周防,雙刀穩穩的架在癱軟的周防的頭顱之上。
「你們,放了絕塵風!」紫衣男人說著,雙刀微微收緊,霎時,周防的脖頸上顯現出了一道血痕。
「你放了我二哥!」同樣的,楚凱瞪著紫衣男人,手中的承影離絕塵風的眉心再進一寸,看看貼著肌膚停下,而那凌厲的劍氣卻已經刺破了絕塵風的肌膚,隨之,一絲鮮血從絕塵風的眉心緩緩流下。
見狀,絕塵風不由的嚥了咽口水,隨後盯著楚凱與薔薇眾人道:「你們不能殺了我!箱子還在我手上,只要我有什麼差池,箱子便會自動開啟並且自動毀滅!你們想讓光世界與我一起陪葬麼!」
聞言,薔薇眾人之中的弗萊德猛的回頭,盯著透明玻璃之上的楚凱道:「冷靜!」
楚凱點了點頭,死死的盯著敖戰寶庫之中的紫衣男人道:「只要他冷靜,我就冷靜,但是隻要他動手,我不介意讓整個世界為他陪葬!!」
話罷,楚凱身旁的敖凡突的轉頭看向楚凱,神色之中泛起了一股意味深長。
…………
與此同時,崑崙之巔,宮殿之中。
盯著虛影螢幕的應龍突的激動了起來,伸手一把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老大!」一旁的老人盯著神色激動的應龍,不由的皺起了眉。
這還是這千萬年來,他第一次看見應龍的如此神色。
「他……陳濁軒……」應龍喃喃著,盯著虛影螢幕之中的楚凱道,「他剛才……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