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絕與薔薇眾人都是一臉黑線。
這時,絕看向周防道:「我覺得吧,這個誤會,你們還是怎麼解釋吧……」
聞言,周防臉色一苦,看向了一旁的楚凱。
見狀,楚凱卻是嘆息著搖了搖頭道:「哎,反正都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二哥別怕,敢作敢為才是男人的擔當。」
……我去,三弟,你現在跟我裝什麼大頭蒜啊?
……二哥,反正都難逃一劫了,大度點吧,死也要死的像樣一點啊!
思想間,周防盯著楚凱點了點頭,雙眼之中閃爍著堅定的神色。
「走吧!」周防一轉頭盯著絕道,「帶我們去死吧!啊呸!帶我們去見烏樓羅吧!」
聞言,絕也是一臉黑線的盯著周防與楚凱點了點頭道:「跟我來吧!」
隨之,絕便帶著薔薇眾人向著建築之上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大門之後,烈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陳濁軒他們就是在進了這兒吧?」烈低聲問著。
「不錯,隱身進去吧!」白髮少年的聲音從烈的腦海中傳了出來,「陳濁軒那兒出不得半點失誤,我們必須貼身保護!」
聞言,烈點了了點頭,隨後身形一閃便融進了大門之中。
…………
與此同時,建築的最頂端。
風林扛著冥火太刀,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宮殿之中。
宮殿之中並沒有其他的複雜的東西,就是幾張凳子與一個還算看的過去的王座。
然而,王座之上並沒有人,反而是王座的下面,宮殿之中的兩邊凳子上坐著一個人,一個頭發火紅的男人。
男人正擰著一份報紙看著,另一隻手不時的把一旁小桌子上放置的茶杯端起來茗一小口。
這時,風林盯著那凳子上坐著的人一挑眉,隨後悄無聲息的去到了那人的一旁,隨之坐了下去。
「什麼時候,烏樓羅大人也喜歡上看報紙了?」風林說著,玩弄著自己手中的冥火太刀,也不看屋樓羅。
聞言,烏樓羅一笑道:「怎麼,我看報紙就不行了麼?」
「不是不行,」風林盯著烏樓羅聳了聳肩道,「只是我覺得,你這個大老爺們看報紙,實在有些不協調。」
聞言,烏樓羅笑著,也不看風林道:「那麼,我要做什麼才顯得協調?沒事殺殺人?跳跳舞?」
聞言,風林一點頭道:「對!」
烏樓羅一笑,這才轉頭看向了風林道:「你啊你啊,什麼時候了,還是這麼的不正經啊!」
風林一聳肩,盯著烏樓羅道:「那麼,我們就說點正經的事吧。」
聞言,烏樓羅一楞,盯著風林道:「你說,什麼事?」
「為什麼你不坐王座?」風林看向烏樓羅問道。
「我們之中沒有王,」烏樓羅說著,盯著風林道,「眾人平等才是我們所有人所追求的。」
聞言,風林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烏樓羅大仙,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烏樓羅盯著風林一挑眉道,「你小子,怎麼一回來就讓我幫你,就不能先敘敘舊麼?」
「朋友才敘舊,」風林盯著烏樓羅一笑道,「可是我們不是朋友。」
「哦~~」烏樓羅盯著風林一笑道,「那你說說,我們不是朋友的話是什麼?」
「我們是兄弟!」風林盯著烏樓羅說著,一本正經。
這時,烏樓羅一笑,一聳肩道:「我聽說你把哀思給殺了?」
「不錯,」風林點頭,隨後再次盯著烏樓羅道,「但是你覺得那哀思是我們認識的哀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