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劍膽狠狠咬牙,手中古劍七星在自己的劍潮防禦之中不停的揮舞,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便將劍潮之中的所有的空間盡數走了一遍。
然而,他的劍依舊是並沒有觸碰到任何物品,然而,那風勁的攻擊還在繼續。
見狀,劍膽已經是咬牙切齒,卻又對那攻擊著他的風勁無可奈何。
另一邊,風林走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他試圖大聲叫喊來找尋走散的眾人,然而,根本就沒有人回答他,彷彿所有的人都不見了一般,天上地下,便只剩下了風林一個人。
見狀,風林盯著四周大吼道:「是誰?是誰在作怪?都給我出來!有本事的話,跟你的風林爺爺正面剛!」
沒有回答,已經是死一般的安靜。
「草!」風林不禁狠狠罵道,「你們到底是誰,怎麼這麼無聊啊?」
說話間,風林死死的瞪著眼前的黑暗,想要從這純黑之中找到一絲線索。
然而,沒有。
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黑暗!
這時,風林已經是忍無可忍,手中冥火太刀一番直接就向著面前的黑暗揮出了一片冥火。
隨之,冥火燃燒,然而,卻是一片朦朧的幽藍,不注音根本就看不見。
見狀,風林一咬牙,握著冥火太刀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然而,這時,風林的腳下卻是一軟,一股如刀般的風勁割向了風林的小腿,將風林的小腿割的是一片生疼。
見狀,風林手中的冥火太刀再一瞬間向著那風勁襲去,然而,卻是什麼也沒有斬道,唯一斬到的只有虛無的黑。
見狀,風林不由得皺緊了眉,盯著四面的虛空道:「誰?給我出來!有種的,跟我一對一!」
然而,沒有人回答風林,風林的周身卻是不斷的被風勁攻擊了起來。
沒有辦法,風林只能是死死的握著冥火太刀,在風勁攻擊的一瞬間做出最快的反應。
然而,還是沒有用,幾番劈砍下來,風林是什麼也沒有砍刀,反而是讓自己非常的疲憊。
「草泥馬!」風林盯著四周破口大罵,「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給老子出來,別以為裝神弄鬼我就會被你們迷糊了!」
說著,風林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冥火太刀,然而,卻已經是砍上一片虛無,知直到在一次新的刀勢之中,風林的冥火太刀終於是碰到了一個硬物,繼而發出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見狀,風林眉峰一挑就向著那金屬玩意揮出了冥火太刀。
果不其然,每一次的攻擊都斬在了金屬質感的物件上,風林初略的覺得,這玩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鐘!
想著,風林停了下來,對著金屬的方向問道:「是誰?不說話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說完,四周依舊是一片的黑暗的寂靜,根本就沒有人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見狀,風林盯著四周一點頭,隨後對著那金屬之前所在的方向發起了行如流水的攻勢。
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那金屬物件並沒有絲毫的退縮,而是在風林的攻勢的每一次都迎刃而上。
隨之,風林不由得皺眉,因為他心裡明白,自己迎戰的是一個同樣用著冷兵器的,並且修為不輸於他的人。
於是,風林便全神貫注於了自己的攻勢之中。
另一邊,弗萊德走在一片黑暗的暗山之中,他也曾經呼喊,然而並沒有用處,所以,他只能是湧出了一片血海,雖說看不清自己湧出的血海在哪兒,但是他也同樣的用不著看,血海在哪兒,他當然是銘記於心。
「你們到底是誰?能夠在一瞬間阻斷我們所有人的聯絡的,應該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吧?」弗萊德瞪著黑暗說著,「有沒有本事與我打上一場?」
沒有回答,弗萊德所做的一切都像一個唱著獨角戲的瘋子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