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男人卻是來到了蹙城三人的面前,盯著摧城三人道:「好像把你們的嘴巴封起來,對你們不是很好,所以,我還是幫你們把嘴裡的破布拿下來吧。」
說完,男人便伸手拔出了三人嘴裡的破布條。
這時,三人之中的夕陽盯著該和劍膽四人開了口道:「劍膽!是我!你忘記了?」
然而,劍膽依舊是揮舞著手中的古劍向著三人走來,魔障般的根本沒有理會夕陽說的話。
見狀,摧城與千手也是紛紛喊了起來,可是,劍膽四人卻已經是雙目呆滯,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
這時,那男人盯著劍膽四人與摧城三人,不由額坐在地上拍起了掌。
「哈哈哈,被自己的隊友殺死,一定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吧?」男人盯著摧城三人說道。
「你閉嘴!」摧城瞪了一眼男人。
隨之,男人一聳肩道:「好吧好吧,就讓你們如願以償的安靜的去死吧!」
說完,男人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那走進的劍膽四人。
只是一瞬間,劍膽四人已經來到了摧城的面前。
然而,就在劍膽的七星將要觸碰到摧城的一瞬間,劍膽四人突的就拐彎,直接向著坐在地上的男人攻去。
見狀,男人一驚,想不通為什麼劍膽四人對他發動了攻勢,但是,男人沒有絲毫持續,直接轉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這時,劍膽趕緊是回頭將摧城與千手與夕陽從木架上放了下來。
「你們是怎麼看到的?」摧城盯著四人問道,「你們不是魔怔了麼?」
「別忘了,」突的,劍膽四人之中的弗萊德上前盯著摧城道,「我可是夜視眼,這裡再黑,我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聞言,摧城這才是反應了過來,盯著弗萊德點了點頭道:「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是要向我們動手啊!」
「是不是很失望啊?」突的,四人之中的劍膽看向摧城道,「要不要我給你來一下啊?保證不痛!」
摧城一擺手道:「不要了不要了。」
這是,眾人之中的烏樓羅盯著眾人開了口道:「我看,這次的暗山之行還真的就是圈套啊!」
「不錯,瞎子都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個圈套!」弗萊德看向風林說道。
「你別看我啊,」風林盯著弗萊德道,「這可是烏樓羅收到的訊息!」
「這個嘛,我確實也想不通,」烏樓羅一撓頭道,「陳二狗的朋友為了這個訊息斃命,而那禁軍統領也為了這個訊息失去了一隻臂膀,為什麼這樣換來的訊息還會有假?」
「會不會是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那個陳二狗亂說的?或者說,陳二狗就是影皇的人?」風林盯著烏樓羅問道。
「不可能,」烏樓羅回答的也算爽快,「不可能是那樣的,因為陳二狗我認識,他的父親我也認識,他從小就在我的身邊長大,他的為人我一清二楚,所以,陳二狗根本就不可能是奸細!」
「那麼,還有一個答案,就是影皇只掉陳二狗就是你的探子,所以將計就計,故意放出影襲在暗山的訊息給陳二狗,然後在設計殺了他的朋友李二蛋以讓你們相信。」弗萊德接過話說道。
「可是,為什麼那禁軍統領還捱了一刀啊?」烏樓羅也是皺眉。
「意外常常都會發生,很正常,」劍膽盯著烏樓羅道,「那統領可能是因為知道是演戲所以放鬆了警惕才被陳二狗下了手,你想如果真的是首領已經想殺陳二狗了,還會不會那麼的墨跡,以至於自己白白賠了一條胳膊出去?」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道理!」烏樓羅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