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周防再次出現,而這時,手中擰著無數的小東西,有金子,有銀子,有籌碼,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牌。
見狀絕盯著那周防手裡的小牌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這就是我們暗世界通用的貨幣,牌子的上面刻著價錢,最便宜的是十塊錢,最貴的是一千塊錢。」
聞言,周防點了點頭道:「那麼,一百萬就是一千個一千塊錢的牌子是吧?」
「不錯!」絕盯著和周防點了點頭,隨之,下一秒,周防一轉身,再次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見狀,絕盯著楚凱與烈不知所措,而楚凱與烈卻是一攤手,異口同聲的道:「放心吧!」
聞言,絕只能是點了點頭。
隨後,不住半柱香的功夫,周防再次從之前消失的地方顯現了出來,而這一次,他還帶回了一個黑色的皮質大包。
見狀,絕也是盯著周防挑了挑眉道:「不會吧?這一袋子難道都是……」
「不錯,」周防盯著絕笑著道,「這一袋子都是錢,至少也有幾百萬了。」
說完,周防扛著袋子就像上街,這時,絕又伸手將周防給攔住。
「又怎麼了?」周防盯著絕不解其意。
「不是,既然我們有這麼多錢了,為什麼還要去賭場啊?」絕盯著周防問道,「我們直接去青樓不就行了麼?」
「廢話!」周防盯著絕道,「這有關我們男人的面子!你們女人自然是不懂!」
聞言,絕挑眉撓了撓頭,這時,楚凱與烈來到絕的面前。
「二哥說的沒錯,」楚凱伸手拍了拍絕的肩膀道,「這是男人的面子,跟奈何,二哥是個死要面子的男人。」
聞言,絕這才點了點頭。
「行了行了,走吧,周防兄弟可走遠了。」烈在一旁招呼著兩人,隨之,兩人也是趕緊跟上了烈向著周防的背影走去。
就這樣四人風風火火的再次殺到了賭場的門前。
「喲喲,你們怎麼又回來了?」夥計盯著楚凱四人叫嚷著,「是不是想搞事情啊?」
聞言,周防盯著夥計一笑道:「對,我們確實是來搞事情的!」
話罷,夥計臉色一變,而那周防已經是將肩頭的黑色大包放在了夥計的面前。
「什麼東西?」夥計盯著周防怒聲道,「傢伙什麼的我們這兒可是多的是,你可別亂拉,別以為弄了一袋子傢伙過來我們就會怕你們,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在撐腰麼?」
聞言,周防一笑,盯著夥計道:「你會錯意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
話罷,周防直接就掀開了那黑色大袋,瞬間無數的黑色牌子嘩啦啦的掉落在了地上,並且,每一塊牌子的後面都刻著一千的字樣。
見狀,夥計是盯著周防目瞪口呆。
「現在我問你,我有沒有那個資格進去?」周防盯著夥計說道。
聞言夥計盯著周防木楞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告訴你,我要讓你親自來舔我的鞋子!」周防盯著夥計說道,「給我全部換成籌碼!」
話罷,周防也不管夥計,直接就帶著楚凱與烈和絕走進了賭場之中。
雖然是暗世界的賭場,但是基本上也與觀世界的異樣,但是,暗世界的賭場賭的花樣卻是要比光世界的花樣來的多一些,周防帶著眾人這兒看看那兒瞅瞅,最終,在一個比大小的賭桌上停下了腳步。
賭局很簡單,與光世界同樣的骰子,雙方壓籌碼賭大小。
見狀,周防便坐在了賭桌之上,而這時,賭場之上的人已經是圍滿了人。
「這位兄弟,我看你面色不好,還是不要來賭了吧!」一旁,以為白髮白鬚的老人盯著周防說道。
然而,周防天懂這一套了,這根本就不是在勸說周防,而是在給周防施加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