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只是一會,孟星便再次精力十足的站了起來,盯著眾人彎著腰謝著。
「謝什麼謝?沒事就好!」烏樓羅盯著孟星點著頭。
這時,無比虛弱的楚凱盯著烏樓羅一臉的不爽。
……我擦,又不是他救人,說的這麼的風輕雲淡,還真的是好意思啊!
……就是就是,我看著烏樓羅就是臉皮厚!比城牆還厚!
思想間,楚凱與周防相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這時,孟星卻是轉頭,盯著擂臺之上的謝曉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謝曉,你毀我天心,這些年還一直遷怒與我,你有今天的下場,也可以說是你自找的!」
說著說著,那孟星卻又是詭異的留下了眼淚。
這時,楚凱三人與烏樓羅盯著孟星,紛紛都是皺眉不解嗎,不知道孟星為何突然就流了淚。
「哭什麼?」眾人之中的周防盯著孟星問著。
聞言,孟星搖了搖頭道:「說了你們可能不信,這謝曉就是我的父親……」
「什麼???」
眾人皆是大驚,盯著孟星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孟星卻是搖了搖頭道:「但是,他早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
聞言,眾人又是紛紛挑眉不解,不知道孟星這前言後語都不搭是個什麼意思。
這時,孟星又是笑著搖了搖頭道:「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死了,不管曾經做了多麼多的錯事,他已經死了,這就夠了。」
「我去,這不是兒子能對父親說出的話吧?」周防盯著孟星皺眉不解,「什麼深仇大恨會讓兩父子成為了這樣的仇人?」
聞言,眾人都是紛紛皺眉不解,這時,烏樓羅也是盯著孟星問道:「孟星,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吧!」
「也沒什麼事,我簡單的說一下吧,謝曉確實是我的生父,但是,謝曉這些年為了殺了我也是費勁了心思……所以,他不配再做我的父親了。」孟星搖著頭道,「我曾經那麼的求他,但是他都無動於衷,只是一心的想要殺我……」
「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時,烏樓羅盯著孟星道,「說重點好不好,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讓讓你們父子倆反目成仇?」
「因為槍……」孟星說著,搖著頭道,「因為槍……」
「槍???」
聞言,楚凱三人與烏樓羅又是一驚,紛紛盯著孟星更加的皺緊了眉。
「說仔細點,就是槍術,」孟星搖著頭道,「因為這槍術……」
「這槍術怎麼了啊?」烏樓羅盯著孟星問道,「你倒是說出來啊!」
聞言,孟星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說,這件事我決不能再讓第二個人知道。」
話罷,孟星盯著烏樓羅道:「你們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非常的趕緊,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孟星也不再看楚凱三人與烏樓羅,而是扛起了謝曉,隨後推開了烏樓羅的大門,隨後踏了出去。
見狀,烏樓羅與楚凱三人都是皺緊了眉,盯著孟星的動作不解其意。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我們這樣也沒用了,」楚凱三人之中的周防說道,隨後盯著眾人道,「走吧,我們出去吧。」
聞言,眾人都是點了點頭,隨後便相繼踏出了獨立空間。
出了獨立空間,眾人再次回到了老店之中,然而這時,孟星已經是不見了蹤影。
「什麼玩意嘛,」眾人之中,楚凱不僅咧嘴說著,隨後盯著周防道,「二哥,我覺得,這孟星也不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