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千手也是來到了弗萊德與摧城的面前,隨後雙手結印,喚出了一點綠芒融入了弗萊德與摧城的眉心,隨後終於是鬆了口氣,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然而,就在這時,周防的聲音卻是從眾人身後響了起來:
「救一救我三弟!!!」
聞言,眾人都是紛紛回頭,向著那周防看去。
只見周防與烏樓羅正一起向著眾人奔來,而周防懷中的楚凱卻已經是渾身泛紅,彷彿被火燒過一般。
見狀,千手趕緊是上前讓周防將楚凱放在了地上,隨後雙手接印就向著楚凱的眉心融去。
然而,那綠芒在楚凱的眉心轉了一圈,卻並沒有融入進去,見狀,周防大驚,盯著千手就開了口:
「怎麼了?我三弟怎麼了?」
千手搖了搖頭道:「陳濁軒的意念太強大,我侵入不了,所以就無法醫治!」
聞言,周防搖著頭道:「那怎麼辦?我三弟怎麼辦?」
這時,千手伸手就探向了楚凱的脖頸與手腕脈搏,一陣把脈之後,千手卻是緊緊的皺起了眉。
「怎麼了?」周防盯著千手問著,神色無比的急切。
然而,千手卻是盯著周防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周防瞪著千手吼著,「什麼意思?」
「你別吼!」千手盯著周防吼了回去,「你三弟一點事都沒有,就是渾身發燒,我也不知道什麼回事。」
聞言,周防卻是楞在了原地。
沒有事?
周防撓了撓頭,瞟了瞟地上的楚凱,一時間有些想不通,楚凱都已經是渾身發燙,像一個火爐一般了,怎麼還沒有事?
這時,千手又是盯著周防道:「找東西給你三弟降溫吧,或許有用。」
聞言,周防趕緊是點了點頭,隨後直徑絕衝進了一間還沒有完全毀滅的便利店。
只是一會,周防竟然是扛著一個冰櫃走了出來……
就這樣,周防來到了楚凱的身邊,將冰櫃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隨後又用雙指在冰櫃上砸了兩個洞用於呼吸,隨後就將楚凱整個拋了進去。
然而,就在那楚凱剛剛進入冰櫃之時,楚凱卻是猛的一躍,直接從冰櫃裡跳了出來。
「我去!冷死爹爹了!」楚凱瞪著周防說著,「二哥,是不是你又在弄什麼惡作劇?」
聞言,眾人卻紛紛是楞在了原地,這時,周防盯著楚凱小聲道:「三弟,你有沒有渾身發熱?不舒服?」
「怎麼?」楚凱瞪著周防問道,「你餵我吃春藥了?」
聞言,周防一咧嘴,白了楚凱一眼,直接上前去撫楚凱的額頭,然而,當週防撫上楚凱的額頭之時卻又生生的彈了開來。
「尼瑪!!」周防大吼著,因為這一次,楚凱的額頭不再滾燙,而是徹骨的冰寒!
見狀,周防一回頭看向冰櫃,卻只見冰櫃之中一塊冰都沒有,乾乾淨淨。
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扛出冰櫃的時候冰櫃之中還有很多冰的啊……
難道都被楚凱吸收了?
我去!用不用這麼兇殘?
周防咧嘴暗歎著,隨後看向了千手道:「太熱用冰冷,那麼太冷是不是用火熱啊?」
「什麼意思?」千手盯著周防皺眉不解。
「你摸摸,」周防指了指楚凱的額頭。
聞言,千手伸手撫上了楚凱的額頭,然而,卻是盯著周防道:「神經病,明明陳濁軒已經好了啊!」
聞言,周防差點沒有被一口水梗死,上前就同樣的抹起了楚凱的額頭,然而,正如千手所說,楚凱的額頭已經是沒有了一絲異樣,不冷不熱,與正常人無異。
「日了狗了,」周防盯著楚凱說著,「三弟,你丫的是冰火兩重天啊~~」
「這麼刺激的學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真的好麼?」楚凱盯著周防挑眉。
盯著楚凱與周防兩個活寶,眾人都是紛紛笑了起來,一時間,那緊張無比的氣氛終於是得到了緩和,而一邊的烈也是盯著楚凱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