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暗世界,暗星,天際之中。
在那天際之中的某一處,一扇黑色大門的後面,神之居所之中。
星月正坐在神之居的大門前,雙目眺望遠方的白玉,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憂傷。
「看什麼?」戴著耳環的男人出現在了星月的身旁,盯著星月問道。
聞言,星月一轉頭,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道:「三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當然在這兒,我又沒有回去過,怎麼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問道,「看你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沒有,」星月搖了搖頭,隨後盯著那戴耳環的男人張了張嘴,卻又欲言又止。
見狀,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一挑眉,隨後低聲說道,「到底怎麼了,你這神色,瞞不了三哥我。」
「三哥,我在想一些不是那麼好的事情,」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一笑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罷了,免得你受牽連。」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一笑,隨後盯著星月道:「我明白了,跟我來吧!」
「什麼?」星月盯著帶著耳環的男人一愣,「三哥,我還什麼都沒有說,你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了?」
「反正我是知道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笑著,「因為這兒是神之居,所以你不說對不對?」
聞言,星月一愣,突的回頭盯著那神之居之中皺了皺眉,隨後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就去一個能讓你安安靜靜的說話的地方吧。」戴著耳環的男人笑著。
聞言,星月點了點頭,隨後與帶著耳環的男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就在星月與戴著耳環的男人消失不久,那渾身金甲的男人卻是與玉郎一起出現在了神之居的面前。
「大哥,你看吧,這次不能說我針對四弟了吧,」渾身金甲的男人盯著玉郎道,「這一看,四弟就是對我們有所隱瞞,所以才會讓三弟與他一起去沒有人的地方慢慢談。」
聞言,玉郎盯著渾身金甲的人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道:「可是,星月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那可說不定,你不信的話,我們完全可以跟上去看看,」渾身金甲的男人盯著玉郎說著。
聞言,玉郎點了點頭,隨後單手捏出兩指,向著虛空之中一筆畫,並且說道:「天地無極,萬里追蹤!!」
隨之,玉郎與金甲男人的身影都是紛紛消失在了神之居之上。
另一邊,獨立空間的某一處,星月與戴著耳環的男人的身影再次顯現。
「現在能說了吧,」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道,「這兒可是整個神之居的最邊界,就算還是大哥也不一定能竊聽道這兒來。」
聞言,星月點了點頭,盯著那戴著耳環的男人道:「三哥,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告訴你這些話你可一定不要往外說!」
「那是當然。」戴著耳環的人盯著星月點了點頭道,「四弟你說,有什麼事我都會幫你想辦法。」
聞言,星月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瞬間,一處小亭子憑空出現在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的視線之中。
隨之,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道:‘三哥,還是坐下說吧,’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也是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去到了那小庭之中,坐在了石凳之上,盯著面前的星月道:「四弟,你說吧,我聽著。」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道,「就是我絕的……我絕的,大哥不應該與影皇做交易,也不應該試圖染指光世界。」
聞言,那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一皺眉,隨後伸手打斷了星月的話語。
「四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戴著眼鏡的男人盯著星月問道,死死的皺著眉,「你剛才說的那一句話,足夠你死千百遍了,你可知道?」
聞言,星月點了點頭,盯著帶著耳環的男人道:「三哥,我當然知道我說的什麼,我也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話語,但是,我始終無法說服自己,無法瞞過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