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在玉郎的眼中,那戴著耳環的男人的長劍看似簡單的揮舞,但是其中蘊含的所有東西他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也是那個人的學生?」玉郎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道,「你一直隱瞞我?」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並沒有一直隱瞞你,只是,我從來都沒有出過手,並且,你也從來沒有問過我師承何處。」
「那麼,你放出這個訊號的意圖是什麼?」玉郎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是故意讓我知道你是他的學生,所以想讓我放你們一馬麼?」
「不,」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道,「師尊曾經告訴過我,做任何事,不要問人,需問心,我想,這句話,師尊也給你說過,所以,你覺得,你對得起師尊麼?」
「師尊?只是一個老不死的而已,我一指都能殺了他!」玉郎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不過是因為這劍法之精妙,不然,那老不死的才不值得我去學習,看來,我早就該在我學成之後殺了他!」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那玉郎搖了搖頭道:「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哥,因為,我們從此之後再無絲毫的關係,而我這次,就要為師尊清理門戶!」
說完。戴著耳環的男人身形一閃便去到了玉郎的面前,同時,手中黑霧長劍如蛇一般的竄出,看似簡單的一擊直刺,卻是完美的直刺,根本沒有一絲的空檔,也沒有一絲的瑕疵。
見狀,玉郎一聲冷哼,隨後同樣的持劍,用同樣的姿勢對上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的劍勢。
一瞬間,時間在這一秒定格,不管是那遠處的渾身金甲的男人,又或者一邊的星月,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定格,隨之,在戴著耳環的男人的眼中,與玉郎的眼中,無數的漂浮的塵埃被兩人的長劍對上,塵埃沒有遍向一旁,而是在觸碰到長劍的瞬間化為了烏有。
真身的劍勢並不是多麼的猛,而是能夠斬開一切試圖阻擋自己的事物,也就是這樣才能夠真正的稱之為摧枯拉朽。
隨之,黑霧長劍與銀色長劍在一瞬間對上,整個神之居竟然在一瞬間支離破碎,不管是眼前的虛空還是那萬里之外的宮殿,獨立空間之中的所有事物都是化為粉末。
隨之,戴著耳環的男人與玉郎和金甲男人與星月竟然是來到了暗星的真正上空。
見狀,戴著眼鏡的男人與玉郎都是在一瞬間收了劍勢。
獨立空間已經是破碎,如果再鬥下去,下一個被破碎的就會是整顆暗星。
「怎麼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面前的玉郎道,「終於明白了?」
「哼,」玉郎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一聲冷哼,隨後,卻又是突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玉郎問著。
聞言,玉郎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在乎這區區一顆暗星麼?」
「哦喔~~」戴著耳環的男人也是笑著,「那麼,你大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會不會在乎?」
聞言,玉郎一咬牙,瞪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道:「既然如此,那麼,廢話少說!」
說著,玉郎的長劍再次襲向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當然,戴著耳環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同樣的再次向著玉郎迎刃而上。
然而,就在一旁的星月與金甲男人紛紛屏息之時,突的,一個黑影衝進了兩人的中間,手中雙劍揮舞,在一瞬間分別對上了戴著耳環的男人與玉郎。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不管是那帶著眼睛的男人還是玉郎,其手中長劍蘊含的所有氣勁與能量都是被統統被突然闖入的男人卸下,別說星球爆炸,連兩人的劍鋒都沒有產生一點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