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森林一旁,水流的下游,木屋之中。
戴著耳環的男人透過木屋的窗戶看向了外面的天空,眉宇之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
「看來,我們遇到敵人了啊,」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伸手拍了拍木床上的女人道,「小靜,我已經殺了三百降臨者了,還差幾個我就能復活你了,但是昨天那個降臨者我並沒有動手,因為我覺得他身邊跟著的那兩人不簡單,特別是那個叫陳濁軒的男人,我竟然感覺不到他的氣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厲害還是就是一個沒有氣場的渣渣。」
說著,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木床上神色甜美卻死死的閉著眼的女人道:「放心吧小靜,我馬上就能復活你了,到時候,我們再也不要分開!再也不要!」
說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俯身在小靜的臉頰上輕輕一吻,隨後便起身向著屋內走去,而在木屋之中的深處,一扇巨大的石門擋在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的身前。
「多少年了,終於要成功了啊!」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伸手推開了石門,踏了進去。
石門之後是一條幽深的通道,一直連線到一個山洞模樣的巨大空間。
空間之中,巨大的平臺之上繪畫著鮮紅的陣法符文,而在每個陣法符文的一點上都放著一個一人高的籠子,而籠子之中又放著一個玻璃罐,玻璃罐中浸泡著一個……人……
活生生的人,正在玻璃罐中死死的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
戴著耳環的男人也是盯著幾百個玻璃罐笑著道:「你們既然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那麼,我沒有殺你們,把你們放在這兒替我做點事,應該也算一種仁慈了吧?」
說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一笑,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玻璃罐,盯著裡面的男人道:「你叫什麼來著?飛……飛什麼?」
玻璃罐中的男人當然不能回答戴著耳環的男人,只能是死死的瞪著那戴著耳環的男人,咬牙切齒。
「哎呀呀,別這樣的表情好麼?」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玻璃罐中的男人笑著,隨後又道,「你想不想死啊?」
聞言,那玻璃罐中的男人竟然是猛的點起了頭。
隨之,戴著耳環的男人卻是盯著玻璃罐中的男人笑著道:「放心吧,在等幾天,我送你們一起下黃泉!」
說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一轉身便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
與此同時,賓館之中。
「來來來,大還是小?」周防盯著坐成一排的薔薇眾人吼著,手中不停的搖晃著骰子。
「大!」弗萊德盯著周防吼道,「我壓一杯酒!」
「小!」烏樓羅盯著弗萊德說道,「同樣的一杯酒!」
聞言,周防盯著弗萊德與烏樓羅點頭道:「下定離手!我要開了!」
說完,周防盯著弗萊德與烏樓羅,猛的掀開了篩盅。
隨之,篩盅之中,三個骰子分別是三、六、六、十五點大!
「大!」周防盯著烏樓羅說著,「該你喝!」
聞言,烏樓羅嚥了咽口水,臉上已經是一練紅暈,顫抖著手擰起了桌上了酒杯端在了自己的嘴前。
這時,薔薇眾人與風林和絕都是紛紛是起鬨,盯著烏嘍羅吼道:‘喝!喝!喝!’
見狀,烏樓羅卻是打了一個隔,盯著眾人道:「真的要喝啊?」
「我去,烏樓羅大人,你怎麼也是反影皇組織的boss級人物,怎麼?喝杯酒就把你難道了?」周防盯著烏樓羅斜眼說著。
聞言,烏樓羅卻是轉身瞟了瞟自己身後堆積成山的酒杯,隨後一仰頭飲盡了杯中酒,將酒杯狠狠的摔在了身後,盯著周防道:「我就不信了!繼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