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說著,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盯著劍膽笑了笑道,「沒事了。」
「那好。」劍膽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栽在地上,暈了過去。
當然,白髮少年的靈魂趁著這個時候脫離的劍膽的身軀,重新回到了雲層之上。
與此同時,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森林之中的楚凱看在了眼裡。
於是,楚凱也不再裝死,睜開了雙眼,扛著森林之中沉睡的星月向著戴著耳環的男人走去。
只是一會,楚凱扛著星月來到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的身邊,而劍膽也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劍膽盯著扛著星月的楚凱問著。
「你的第二人格救了你一命,並且讓某些人相信了自己是活在自己的回憶之中,」楚凱盯著劍膽說著,隨後又看向了一邊的戴著耳環的男人道,「我說的對吧?」
聞言,那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楚凱皺眉道:「你又是誰?還有你肩膀上扛著的那個男人,我怎麼覺得怎麼的眼熟?」
「他啊?」楚凱瞟了瞟星月,隨後看向了戴著耳環的男人道,「他可是你的四弟,你能不眼熟麼?」
「四弟?我怎麼記不起來了?」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他非常的眼熟,但是我並不記得我見過這個人啊!」
「你當然不記得,」這時,趴在楚凱肩膀上的星月開了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無比虛弱的說道,「三哥,這是你的回憶之中,而你的這段回憶中還並沒有遇到我,所以,你現在所處的這段回憶中並不認識我。」
「那麼,我要怎麼才能再次記起你?」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問著,「我該怎麼做?」
「當然是脫離你的回憶,跟我們一起出去!」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
「脫離我的回憶?」戴著耳環的男人喃喃著,隨後一抬頭,盯著眾人道:「那麼,要是我脫離了這回憶,那麼,這回憶之中的所有事情是不是就只能成為回憶,再沒有了重新復活的可能?」
聞言,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點頭道:「理論上講,是這樣的。」
「可是……」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欲言又止。
「怎麼了三哥?」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難道你不願魚為嘛呢一起出去,脫離你的回憶?」
「不是不願,只是……我有心結未能解開。」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搖了搖頭。
「什麼心結?」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
「我想復活我最喜歡的女人,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就能夠得手!」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三人道,「能不能……讓她活過來,再帶我走?」
「你認為有意義麼?」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微微搖頭,「故人已逝,就算你在你的回憶中復活她,那麼,她也不可能醒的過來。」
「為什麼?」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問著,「為什麼活不過來?」
「很簡單啊,你的那位故人已經死了,知道死了是什麼麼?就是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道,「什麼都沒有了,就算你在回憶中復活她,那麼,她也只會是一張白紙,任由你操控,但是,那樣又有什麼意思嘞?」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隨後撫著身後的木屋,一轉身便向著木屋之中走去。
見狀,楚凱與劍膽和星月也是趕緊跟了過去,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人進入了木屋之中,卻見那木屋之中正躺著一位神色如常人般的美人,美人躺在床上,就像是睡過去了一般,安詳而漂亮。
「這就是三哥的女人?」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