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魏威商大笑著,腳下再次發力,「聽到了麼?你們這些螻蟻也敢膽反抗我?找死!!!」
老者再吐一口鮮血。
「說!」魏威商戲虐的笑著,「林慕白是我的手下敗將!」
老者死死的盯著魏威商:「呸!」
魏威商大怒,神色猙獰的臉上泛起一絲殺意。他瘋狂的跺著老者的胸膛,眉宇間泛出一股駭人的戾氣。
「說不說!說不說!你說不說!!!」
「夠了!」演武臺上的神官突然低聲呵斥,「不要弄出人命!」
「哼!」魏威商冷哼,抬腳發力,生生將老者踹入演武臺下衣著簡陋的人群之中。
人群中的赤腳男人趕忙接住了老者,一雙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飛揚跋扈的魏威商。
「看什麼看?」魏威商向著人群啐了一口唾沫,「從今天開始,安身費加倍!」
赤腳男人咬牙指著魏威商:「你…你!」
「我怎麼了我?」魏威商瞪著男人戲虐的一笑,「再指著我,信不信我把你手指頭砍下來!」
「商兒!」魏融扯著魏威商的衣角,「行了!給神官大人一個面子!」
演武臺上。神官向著臺下的魏融點了點頭,隨後望了望當空的烈日:「時值正午,我代表帝城皇族宣佈,林慕白……」
「林慕白在此!」
聲音的源頭來自演武臺的後方,將夜城的城門口。少年抱著古劍,不緊不慢,一步一步踏塵而來。
「怎麼會!」看清少年的一瞬間,魏融不禁驚呼。
「難道,他僥倖逃出了丘僵之澤?」魏威商皺眉。
相比魏家父子的驚訝,衣著簡陋的人群中卻是一片歡呼雀躍。
「是慕白!慕白回來了!」
「我們的英雄!我們的英雄回來了!」
李慕白走進人群之中,他在看見躺在赤腳男人懷中的老者時凝眉,隨後三兩步走上前去:「福伯!」
老者睜著他僅有的一隻獨眼,看著李慕白微微笑了笑:「慕白…我…我沒事!你一定要贏!為我們平凡百姓出一口氣!」
李慕白點頭,隨後咬牙轉身,死死的盯著魏家父子兩人。
魏融指著李慕白,伸出的手指卻微微顫抖了起來:「你…你怎麼…怎麼?」
「你是想說我怎麼會還沒死對嗎?」李慕白說著,聲音冰冷,「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既然沒死,我就讓你再死一次!」一旁的魏威商接過話,猙獰的臉上戾氣流轉。
然而,當魏威商盯著李慕白那對黑的如墨的雙瞳時卻不由得心中發憷。他只覺得,那雙墨瞳就像一口枯井,能將人的靈魂攝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神官盯著臺下的李慕白點了點頭。
李慕白狠狠瞪了一眼魏家父子,隨後縱身一躍去到演武臺中。
「當心!」魏融盯著魏威商小聲囑咐著。
「放心吧!」魏威商挑眉,「就算他能僥倖逃出丘僵之澤,但他的天心已廢,已經是一個沒有用的廢人而已!」
「對對對!」魏融暗自鬆了一口氣,緊繃的氣氛居然使他忘了李慕白天心被廢一事。
「那就失手殺了他!」魏融邪笑著,「擂臺之上,刀劍無眼,就算傷及性命也是情有可原!」
「明白!」魏威商冷笑,腳下輕輕一蹬,整個人竟輕如翎羽般落在演武臺上。
臺下的魏家護院一片叫好。
「不愧是a境天心啊!」魏家總管來到魏融身邊,「三公子這一式‘蜻蜓點水’便盡顯高手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