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看!您看!」魏家總管激動地說著,「我就說三公子剛才只是輕敵而已,這不?微微動一動真格就能打的那個林慕白毫無還手之力!」
見狀,魏融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不至於說破碎,但依勢看來,這林慕白的天心的確是出了問題!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李慕白在奮力抵擋的同時,嘴角那一抹冷冷的輕笑。
「魏威商!破碎天心的痛,我要你以命償還!!!」
思想間,李慕白盯著魏威商泛著血色的雙瞳冷冷一笑,用只有他們倆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著:「殺人者,為人殺!」
「什麼?你還想殺我?」魏威商狂笑著,手中萃血刀刀影如舞,砸的李慕白只能舉起古劍劍鞘奮力抵擋。
「就這些了麼?」李慕白在抵擋之於低喝著,「太慢!太慢!」
「找死!」魏威商咬牙,手中力道再加一分。
「還是太慢!太慢!」李慕白竟然在魏威商狂暴的攻勢中笑了起來,「太慢了啊!你握刀的手難道是豆腐做的麼?」
「閉嘴!死啊!」魏威商喝著,雙瞳之中已是一片血紅。
剎那間。只見李慕白在魏威商的攻勢中腳下一滑,身形一縮,整個人竟向著魏威商腳下倒去。同時,魏威商腳下被李慕白一絆,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握著萃血刀便壓向了李慕白的胸口。
「就是現在!」神色激昂的魏融在比武臺下忍不住當著神官的面吼了出來,「拿他命!」
「林慕白,你自找的,可怪不了我!」魏威商大笑著,萃血刀眼看就要順勢刺入躺在臺上的李慕白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一片刺眼的寒光從魏威商雙眼前一閃過,一柄古劍泛著寒芒悄然隔在了兩人之間。
「噗呲」一聲,古劍純鈞沒入了魏威商胸口,李慕白終是在最後關頭拔出了他手中的古劍。
一時間,臺上臺下鴉雀無聲。
「怎…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劍…」魏威商瞪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李慕白,他至死都無法相信,一個天心已毀的人怎麼能揮出如疾影般的劍式。
然而,李慕白盯著魏威商不可置信的雙眼,純黑色的瞳孔中殺氣肆意:「殺人者,為人殺!」
生命的最後一瞬,魏威商雙眼中的血色盡數褪去。他怔怔的盯著眼前的李慕白,只覺得眼前的李慕白似乎變得與往日不同了般,在他的身上竟然散發著一股炙熱而狂暴的力量。可惜,他知道的已經太晚。
「你…故意誘我發怒…從而忽視你的真正實力…」魏威商伸手拔出沒入胸口的古劍,「s境天心……」
話罷,魏威商對著比武臺仰面倒下。
臺下。
「s境天心?」神官喃喃,隨後微微皺眉看向一旁的魏融。
「都給我上!」魏融吼著,隨後三兩步奔上了比武臺,在他身後,手持長槍的魏家護院紛紛朝著比武臺奔了過來。
魏融來到比武臺中,摟著倒下的魏威商狂吼著:「你給我起來!我在你身上花費了這麼多精力與金錢,你怎麼能這樣就死了……」
然而,魏威商的身體卻在魏融懷中漸漸冰冷了下去。
「你自己說的,」魏融對面,李慕白持著古劍純鈞,聲音中不帶半分波瀾,「擂臺之上,刀劍無眼,就算傷及性命也是情有可原!」
「你!!!」魏融指著李慕白的手指劇烈的顫抖著,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怎麼?」李慕白瞟了瞟衝上擂臺的魏家眾護院眾人,隨後有瞟了瞟臺下的帝城神官,「你這是想在帝城神官大人面前殺人麼?」
「哼!」魏融冷哼,隨後轉頭盯著比武臺下的神官。
見狀,神官挑了挑眉,竟然閉上雙眼轉過了身去。
「看到了麼?」魏融神色猙獰的指著李慕白吼著,「帝城都要給我魏家的面子,何況你這個小小的林慕白!都聽好了!殺林慕白者賞銀百兩!」
聞言,臺上的魏家眾護院一陣高喝,持著長槍就向著李慕白衝了過去。
然而,李慕白看著轉過身去的神官,嘴角輕輕一笑,手中古劍輾轉,對上了迎面而來的柄柄長槍。
一時間,哀嚎四起。
神官只覺得情形不對,當他再次轉身看向比武臺上時,只看見李慕白握劍的手一震,一股鮮血飛濺著從古劍上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