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清楚司琪很愛我,所以我認為在這場感情中,她得到了愛情。可我沒得到愛情呵!我覺得不公平。
我覺得我虧了!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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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一打啤酒後,我在朋友的酒吧裡對身邊一個陌生的女孩說出了腦子裡的念頭,我紅著臉,紅著眼睛瞪著她。我已經忘記了她是什麼時候坐在我的身旁,又或者是我坐在了她的身旁。她帶著濃厚的興趣看著我,然後笑嘻嘻的對我說:「你平時就是用這樣的話出來泡mm的嗎?」
我斜著眼睛看她:「你覺得我在泡你?」
她笑得很含蓄,但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這讓我覺得很窩火,我承認她很漂亮,但我覺得不能讓她這麼感覺良好。
我紅著眼睛,很嚴肅的告訴她:「我在訴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我要和我的女朋友分手!」
「分手之後呢?」女孩眨著眼睛說話。出乎意料的,她的語氣非常平靜,似乎我說出的這嚴肅的事情在她看來非常尋常。
我喝了口啤酒,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臉上一副荊柯去刺殺秦王一樣視死如歸的派頭:「去尋找真正愛情!」──我把「真正」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用一種非常嚴肅非常神聖的語氣告訴她。
「那萬一找不到呢?」女孩依然眨巴著眼睛。
我聽罷忽然心裡一陣恐慌。
是呵,愛情那麼神聖的玩意,是那麼隨便就能找到的麼?畢竟我也是一凡夫俗子,而且打小我的運氣就不好,這種天上落陷餅的事情能攤上我麼?
「慢慢找,總能找到的。」我放慢語速,用低沉的話掩飾自己的心虛。
「那找到之後呢?」女孩仍然一副趕盡殺絕的姿態,眼睛裡露出一種奇怪的笑意。
我急了覺得異常惱怒:「我說你們家不是賣十萬個為什麼的吧?」
女孩笑了:「我就是覺得你挺有趣的。泡我的人多了,沒見過你這樣的。」
我死盯著她看了一會,女孩拿出根繩子,把頭髮紮了起來,燈光下她臉部的線條非常的柔和。
或許是太多酒精的問題,我腦子已經暈了,我覺得自己是在訴說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是的,愛情,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她卻認為我是在和她搭訕!我有點發傻,絕望道:「妹妹,我真沒泡你!」
她揚起臉對我說:「別來勁呵!本姑娘今兒挺不爽的,就賞你一臉,請我吃宵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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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你,你拒絕麼?」三天後的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對胖子說:「一個長腿長髮的漂亮姑娘,不是雞,良家婦女那種,在酒過三巡後邀你一起去吃宵夜。」
胖子立刻搖頭:「腿斷了都去!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看了胖子一眼嘆了口氣:「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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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站起來的高度讓我有點吃驚之外(我身高大約185cm,而她的目測身高也在175cm以上。)即使到了停車場看到她那輛benz我都沒露出一點點詫異的眼神。
我坐在副駕位子上,閉上眼對她說,到了地方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