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撇開那些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我見這個女人,只因為我對她很好奇。
事實上,自從知道她的名字後,我腦子裡就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你做夢的時候,夢見了前面是個懸崖,你也知道自己不能往前走,但雙腿卻偏偏不受你控制的往前奔。
是的,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宿命感。
我腦子裡不停得轉著上面這些念頭,兩人已經沉默了半天。
犖犖眼睛裡藏著種莫名的情緒,只是笑。
我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喝酒。
想了一會,無力的說道:「那我也被你害慘了,我女朋友看到你留下的襪子,當時就恨不能生撕了我!」
犖犖抿嘴一笑:「我也不是故意的。昨天我們都喝多了,匆忙之間我自己也沒注意。」她想了一下,又對我笑道:「要不我去和你女朋友解釋一下?」
我連忙搖手:「別!這我就夠麻煩的了,你就別攪和了。」
說完我一仰脖把瓶子裡的酒喝了,我下意識的想走。我只覺得她的笑越來越讓我害怕,每次她的眼神在我臉上一打轉兒,我的心就不爭氣的跳得飛快。
她只是笑,似乎看破了我的意圖。
她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你知道嗎?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很有趣的人。」犖犖低聲對我說。「你對我說的那些事情,總覺得很真實,但又很有趣。你知道嗎?當一個男人面對另一個漂亮女人訴說自己感情苦惱的時候,多半情況都是別有目的的。」
我眼睛一瞪剛要說什麼,犖犖對我搖了搖頭:「你別打斷,讓我說完。很少有男人會對我說那樣的事情,多半是獻殷勤,裝紳士。就算偶爾說點不痛快的事情也是玩苦肉計,無非想博取女人同情。可你倒好,我說你在泡我的時候,你竭力否認,好像我侮蔑你殺人了一樣。讓你陪我吃宵夜,你也是一副不情不願英勇就義的樣子。好像你答應我是給了我多大面子一樣!」
犖犖說完又瞪了我一眼。
我沒話說,我腦子裡只有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難道這個女人是屬驢子的?趕著不走拉著倒跑那型別的?
第二個念頭是,為什麼這個女人連瞪眼睛都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