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林胡扯了半天,我心情還是沒法高興起來。我本來是可以狠心拒絕犖犖,但是如果我真的和人家上了床,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不是那種老實巴交的人。在和司棋在一起之前,我是圈子裡著名的花心流氓,用阿林的話說,我是真正的那種禽獸。我的生活內容就是上班,賺錢,然後晚上去seven的酒吧獵豔泡mm。那種天亮就分手的露水情緣,我也有過。
可是對於犖犖這個女孩,我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忍。或者說有些不捨。
而且她確實很有魅力,我越是和她呆在一起,就越發的被她吸引。這兩天除了給她送飯,我已經不敢多在她家裡待了。終於等到了犖犖傷勢痊癒,陪她又去了趟醫院,重新檢查了一下,一切都沒有問題,我真的是如釋重負。犖犖卻似乎並不高興,一路上臉色鬱悶。
去醫院的第二天,我沒有再去犖犖家,我躲在家裡看書,然後給胖子他們雜誌寫一篇稿子。這時候手機響了,是犖犖。
「你怎麼還不來送飯?我都餓死了!」
「……你不是已經好了麼?」
「好了也要吃飯啊!」
我嘆了口氣:「你都好了,就不用別人照顧了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行啊,你就別來了!我自己做!我就不行我做不出來!」犖犖冷冷的說,她的語氣冷得象冰。
沒等我說話,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保持了這姿勢差不多有二十秒鐘。
自己做?
她好像連煤氣灶的開關是往左還是往右擰都不知道吧?上次她自己要燒水,結果沒有打著火,煤氣洩漏,若不是我回去的早,恐怕已經一縷香魂隨風而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