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一個作家,不是思想家!
沒有必要趕鴨子上架非往思想家的套子裡鑽。
包括茅盾老舍包括托爾斯泰高爾基莫柏桑甚至杜拉斯等等等等。他們不是思想家,他們是作家。
作家只要在作品裡表達清楚自己想表達的東西就可以了--無論是什麼東西消極得或者積極的。但絕對沒有必要去弄什麼一整套嚴謹深刻的思想。
文學就是文學,和哲學是兩個概念。
米蘭昆德拉,一個暢銷作家,一流的或者二流的小說作者。或許可以挑起一股潮流但不可能提供給我們一種完善的思想理論體系。
當然,也有硬被擺上神臺供奉著的。百年來被糟踐的最厲害的當數魯迅了。魯迅是鬥士是偉大的nb的作家,但他也不是思想家或者哲學家。
但就這麼一個生前nb的人,死後就愣給擺上了神臺了。所有魯迅的著作基本都被後人們「引申」「發掘」出了無數的憂國憂民的大道理,「研究體會」出了無數深刻的思想。結果,魯迅也成了思想家了──這話聽著都跟罵人似的。」
倪佳被我一通胡說八道侃得眼冒金星五光十色。
seven在一邊衝我一個勁使眼色,我心裡一機靈,心想差點又犯錯誤,一不留神又侃過了。
「那到底什麼是文學呢?」倪美人的眼神無辜迷茫而且美麗動人。
我心裡發慌,面上不動聲色。眼角瞥見seven衝我做了一個下流的姿勢,我立刻心領神會。
「文學就是一種文字遊戲,遊戲方法千變萬化--基本類似於zuo愛,三十六招一百零八式都是隨手拈來。關鍵是--艹之有道。」
我表情嚴肅如是說。
說完了我都不敢再看倪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