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
「哦……怎麼想起來找我出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但是略微有些顫抖的嗓音還是出賣了我。
蘇犖犖衝我笑，笑得很自然，她說：「難道我不能找你麼？」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問她：「你過得怎麼樣？」
蘇犖犖微微一笑，聲音不大但是很肯定的說，「很好！」
確實很好，我能看得出來。
她身上穿得那件毛衣和褲子是今年萬寶路出得新款，大概價值是六千多，旁邊放著的一件外套上次我和司棋在大洋百貨看到過，標價五千。
蘇犖犖從包裡拿出一盒esse香菸，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
我皺了皺眉，說：「你學會抽菸了？」
蘇犖犖笑了，她說：「怎麼了？覺得不好？」
我點了點頭，說：「你抽菸不好。」
蘇犖犖忽然有點生氣了，聲音略微有點抬高，說：「我男朋友都不管我抽菸！」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就不高興了，或許我確實不該管她，我也沒資格管她。更沒資格說她什麼。
「對不起。」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說。
服務員把我要的苦丁茶送了過來。我一口一口慢慢品，覺得嘴巴里心裡全是苦的。
蘇犖犖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淺淺的微笑：「你呢，陳陽，你過得好不好？」
「我馬馬虎虎吧，哦對了，我快結婚了。」我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對她說。
蘇犖犖沒有任何驚訝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說，「哦，是嗎？那恭喜你了。」
我裝著開玩笑的樣子對她說：「你呢？你什麼時候結婚？」
蘇犖犖笑了，但是我看得出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她說：「我不會結婚的，我男朋友不會和我結婚的。我們的來往是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