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來,對她笑笑。但是沒有說話。
坦率說,我對這種把自己賣給有錢人當玩物的女人,實在很難產生什麼好感。
「陳先生,似乎您對於和我的交談,很沒有興趣呢。」楊微看著我的目光中帶著好奇。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目光,好像當初犖犖看我時候的那樣。
我微微一笑:「或許是我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的宴會,在這裡我總覺得有點悶。」
楊微眼睛一亮:「那我們不妨出去走走?」
我嚇了一跳,立刻搖頭:「算了,待會董事長他們找我們的時候,如果發現我們一起不見了,可有點不大妙啊。」我把「一起」這兩個字故意說得比較重。
果然,楊微臉色微微一紅,隨即沉下臉:「原來陳先生不是對這個場合感到鬱悶,而是對和我在一起趕到鬱悶啊。」
我乾脆淡淡一笑,不說話,給她個預設。
楊微眯起眼睛打量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好幾圈,那目光好像是要把我看穿了一樣。
我忍不住皺眉:「楊小姐,您看我的目光,好像有點不太禮貌吧。」
楊微抿嘴一笑,忽然伸手奪過我的酒杯,就那麼隨手放在了陽臺的橫欄上,然後拉住著我就往門口跑。我叫她住手,她不聽。我想掙開,但是這個女孩兒的力氣出奇的大,如果我真的使勁掙扎,肯定能掙開,但是就怕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那樣可不太好看。
楊微就這麼把我拉到了外面。
「你幹什麼啊?」我有些惱火了。
「嘿,你還來勁了?我請你出去找地方喝一杯吧。這裡都是些老傢伙。多沒意思!」她眼中的那種倔強又有些神氣的目光,一下又讓我恍惚了——太像犖犖了。這種調皮的,倔強的,好像一隻小狐狸的那種目光,曾經我是那麼的熟悉。
恍惚中,我被她推進了一輛造型很小巧的銀色保時捷,楊微發動汽車,然後對我說:「去哪兒?」
我眼睛一閉:「隨便,到了你叫我。」
——這句話,好像也是我對犖犖說過的,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