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煒惱羞成怒,卻不敢發作,他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他根本沒有什麼包在車上,只不過想借機會出去回家取錢而已。
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故意嘆了口氣,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葉兄啊,原來你……呵呵,你怎麼不早說!你身上不方便,兄弟我先結帳就是了。」
我故意說的很大聲,周圍好多人都聽見了,紛紛朝這裡看。葉煒的臉紅的像個燒熟了的螃蟹,瞪著眼睛道:「你?你身上有……?」
我笑笑:「我今天恰巧身上帶著呢,不過……」
葉煒立刻明白了,大聲道:「這樣,你先借給我,回頭我再還你就是。」
我假裝為難:「這個麼,不是我不相信葉兄啊,只是這筆錢對葉兄來說是小意思,可是對我……」
葉煒為難道:「那你看怎麼辦?」
我假裝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葉煒放在桌子邊上的車鑰匙。他的臉色一下就變,氣得臉都白了。我估計此時他心裡一定在想:「老子請你吃飯喝酒,倒最後還要把車子押給你不成!」
可是此刻邊上那個服務員已經相當不耐煩了,提高聲音說:「兩位商量好了沒有?」
我假裝不高興的樣子:「你急什麼!你以為這位先生是什麼人!他會沒有錢付帳嗎!!」葉煒當時臉紅的差點鑽到桌子地下。
「好!」葉煒伸手把鑰匙遞給了我。我搖了搖頭,把鑰匙推給了他。笑道:「畢竟是空口無憑啊,一把鑰匙,沒有用啊,說句不好聽的,葉兄如果反悔了,說這車子是我偷來的,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下司棋也覺得我有些過分了,忍不住拉了拉我,小聲說了一句:「陳陽!」
我臉色一寒,看了司棋一眼,沒有說話。司棋見我不高興了,馬上就把下面的話縮了回去。
我對服務員說:「你先回去,一會兒再過來,我們有事情要談。」
服務員還想說什麼,我眯起眼睛冷冷說:「叫你先走開你就先走開。」
我跟在陳遠王庭這種世界級的富豪身邊學習了那麼久,說話之間自然有一種威儀。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立刻就走開了。
「坦率說吧,葉煒。」我冷冷對他說:「今天是給你一個教訓。目的就是希望你看清楚狀況。」我伸手攬住司棋,然後繼續冷冷道:「司棋是我的,你最好不要再打什麼主意。」司棋無奈笑了笑,她知道這種時刻她必須堅定的站在我這一邊,不然的話,就很可能會傷害到我們之間的感情——何況為了一個她本身對之也沒有什麼好感的男人,她更犯不上。
葉煒面如死灰,一言不發就那麼看著我。
我淡淡一笑,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漢森,麻煩你把我的包拿過來。」
一分鐘不到,一身黑西裝的漢森就大步從餐廳外面走到我身邊,把包遞給我,然後酷酷的站立在我身後。
餐廳所有的人都在偷偷看我們,我神色自若,從包裡掏出一張信用卡,這是美國花旗銀行的vip卡,可以透支5萬美元。我讓服務員過來,然後把信用卡遞給他,結完帳後他的臉上立刻露出謙卑的微笑,把信用卡小心的還給了我,我揮手讓他走開。
我冷冷的讓葉煒寫了一張十萬的欠條給我——我可沒有大方到為了出口氣而自己掏十萬塊錢出來。
拿著欠條後,我從容的站起來,順便把桌子上的車鑰匙拿了起來。
「葉老兄,多謝你的款待。」我拉著司棋就走。走了兩步我又轉身回來,在葉煒耳邊輕輕笑道:「記住,我是一個你永遠也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說完這句我哈哈一笑,帶著司棋揚長而去,身後跟著表情冷酷的漢森。
我讓漢森坐那輛賓士,我自己帶著司棋開著葉煒的本田。
一上車,司棋臉色就沉下來了:「阿陽,你剛才有點過分了。」
我眉毛一揚:「怎麼過分了?我覺得我沒錯啊。」
司棋嘆了口氣:「你不該這麼整治葉煒的,他也沒有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
「可是他打你的主意!」
司棋皺眉:「我知道你吃醋,可是也不用整他整的這麼厲害啊。十萬啊。」
我沒說話。
司棋忽然幽幽道:「陽,這次你回來,我覺得你變了好多。」她猶豫了一下,繼續道:「你變得有點……有點陰沉,而且你的目光,剛才看葉煒的目光,又冷又狠。」
我立刻把車子靠邊停車,然後側過身子一把抱住司棋:「司棋,對不起,我嚇到你了?」
「嗯。」司棋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我覺得你的心變得比以前狠多了。」
我伸手輕輕撫mo她的臉。「司棋,我不知道怎麼搞的,一看見那個葉煒糾纏你,我心裡就特別生氣。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司棋白了我一眼:「那你也不能冤了人家十萬啊。」
我哈哈一笑:「不算冤啊,剛才那瓶酒他可沒少喝。再說了,他身價也不少了,十萬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他不是覺得自己挺有錢的麼。」我忽然怪笑一聲:「你不會是心疼吧?」
「呸!」司棋使勁掐了我一下:「亂說什麼呢。」
我趕緊用勁抱了抱她,柔聲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錯了。」頓了一下,我的又說:「要怪也怪他自己不長眼睛,上次我都警告過他了,他自己不知道進退,也不能冤我手下不留情啊。」
司棋忽然想起什麼:「你現在怎麼會這麼有錢了?那個黑人是怎麼回事?」
我淡淡一笑,說:「那是我自己賺的,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至於那個黑人麼,是公司配給我的助理——你老公可是高階人才。」
我沒有把我做的事情告訴司棋,一方面是商業保密,也怕司棋為我擔心,另一方面,我總認為那種計劃太過於卑鄙,全是他媽你騙我我騙你,爾虞我詐。我不希望司棋乾淨的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汙染。
我捧住司棋的臉,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說:「你是我的。」
司棋眼波朦朧,低聲道:「嗯……」
我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對著她小巧的嘴唇吻了下去。司棋迷迷糊糊,只知道用手儘量勾住我的脖子。
長吻後,我拉著身子已經軟綿綿的司棋下了車。
「我們去哪兒?」司棋靠在我懷裡。
「回家。」我壞笑:「回我家。」
「那幹嗎不開車去呢?」
我淡淡一笑:「曰本人的車都是垃圾,踩著油門就覺得馬力明顯不足,我懶得開。」我隨即摟著司棋低聲說:「老婆,你陪我走走好麼,我們就這麼走回去,好不好。」
司棋此刻已經意亂情迷,別說我要她陪我逛逛,就算我拉著他從長江大橋上往下跳,她都不會猶豫。
我拉著司棋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個念頭,然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交警大隊麼?嗯,這樣的,我舉報,在xx路段路口有人違章停車,是一輛白色本田車,車牌是……,嗯,停了有好久了……嗯,我麼……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啊……哦,哦,不用謝,這是應該的麼,你們趕緊派拖車來吧。」
我掛了電話,撇了撇嘴,然後摟著司棋沿著霓虹閃爍的大街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