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玄憤怒之極的大吼一聲,然後將那破敗的鎧甲撤掉,露出一身明黃之袍,喝道:「我乃大越皇子,今日膽敢犯我大越疆土,我就要你們死無全屍!」
這一聲喊出來,所有北齊大軍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慶玄的身上,尤其是那明黃龍袍尤為顯眼。
「殺皇子!」
一旦皇子死了,那麼要摧城拔寨就容易的多。
連李祿山震驚道:「瘋了麼,他到底在想什麼?」
沒人知道李慶玄到底在想什麼,故意暴露目標,難道是想學雲寂一夫當關,抵擋千軍萬馬嗎?
面對著那氣勢洶湧的北齊大軍,李慶玄沉聲道:「這一戰無關帝位,只為大越子民,只為把你們這些蠻人趕出我大越疆土,哪怕還有一絲力氣,我都會奮戰到底,來吧!」
這一刻,在慶玄的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戰意,這使得渾身已經有些疲憊的龍氣再度旺盛起來,只見他抄起身旁的一把長刀便衝了上去。
這樣的舉動,被所有大越士兵看在眼裡,無論是剛入神機營的菜鳥還是那些已經有了逃亡之心的老兵。
所有人都震驚了,誰都沒想到一個尊貴無比的大越皇子可以表現的如同死士一般,為了這座城府的子民以命相搏。
皇子如此,那麼他們又豈能退縮?
戰勢尚未扭轉,但人心卻從渙散的邊緣又重新凝聚了起來。
「拼了!」
「去他孃的北齊,上啊!」
「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
一些罵孃的話從大越士兵的口中喊出,然後一個個如同瘋狗般衝向了北齊大軍。
李祿山瞪大了眼睛,道:「好一個大越皇子!」
……
雲寂狂奔著,腳下生風,以近乎於極限的速度在狂風暴雪中飛速前行。
這裡已經是北齊的領土了,四周無數雪山聳立,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甚至要比寒山城還要冷的多,這也是為什麼北齊想要攻佔大越的野心從未覆滅的原因。
大頭在背上氣息依舊微弱,尚未甦醒,否則雲寂還可以讓它先逃,至少自己還可以拖延這靈體武魂一時片刻。
向前行了沒多久,一座巨大的山脈橫亙在面前,那山壁高達千丈,難以逾越。
「前面是雪祖山脈,你還要往哪兒逃。」
雲寂轉過身子,那邪眸黑虎就出現在身後,那雙虎目之中似有鬼火搖曳,透發出濃烈的腐朽味道。
這是亡靈化的跡象。
亡靈武魂相較於平常的武魂可以說只強不弱。
雲寂感知到從對方身上湧現而出的強大氣息,心知已經無路可退了,說道:「看來只是靈體武魂,你的本體並不在這裡。」
老者冷笑一聲,「殺你這種小輩,還需要我親自出山麼?」
「你到底是誰?」雲寂問道。
「我乃是天魔宗的長老,釋元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