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龍煌說著,在他的身邊,那頭有著兩道螺紋尖角的血魔再次出現。
虛半閒冷冷的瞧著這頭不死的怪物。
「這頭血魔才剛剛孕育出來,它需要一點點時間去感知自身的天賦以及掌握實戰的經驗,也就是說它會越來越強,很快就會達到上位靈體。」龍煌說道:「到時候,整個大越門宗將無人可以阻攔我的腳步。」
「如此猖狂,就不怕隱世門宗出手麼?」虛半閒沉聲道。
「現在多少有些顧忌,但得到了元武神殿的寶物之後,我自有開山立派的計劃。」
「你知道寶物在哪?」虛半閒有些疑惑,因為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寶物在什麼地方。
「我說過,殺了你們,自然可以找出寶物。」龍煌似乎非常有信心,說道:「前戲已經結束,是該壯大我血屍大軍的時候了。」
剎那之間,那道巨大無比的血河大陣又運轉了起來,無數血雨飄落,而從中則衝出來上千條血屍,衝向元武門的弟子。
「快進入通道!」
姜瀾大吼一聲,催促著弟子進入玄荒秘境躲避。
這些血雨落在身上,如同岩漿般灼熱,很快便有數名弟子就異變成了血屍,開始攻擊周圍的同門,宛如一頭狂暴的野獸。
「御字訣!」
嗡!
一道巨大的符陣撐天而起,暫時延緩血雨以及血屍的入侵。
雲寂氣喘如牛,這剛剛恢復沒多少的生命之河現在又用來佈置完成的劍靈符陣卻是有些吃力,不過趁著間隙,大部分的弟子都躲進了玄荒秘境之中。
「你也進去!」李非魚對雲寂說道。
「可是……」
「少廢話,你在這裡能幫上個什麼忙!」姜瀾吼道。
而此時,小蠻則扛著還在昏迷的君不歸已經趕了過來。
雲寂咬了咬牙,直接抱起大頭衝進了通道,可當轉頭看去的時候,卻不見了林小漁。
「師父。」白塵子跪在劍無生的面前,臉色蒼白。
劍無生盤膝而坐,雖然狼狽,卻仍有一代宗師的風範,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元武門浩劫將至,你們記住……最重要是……活下去。」
一時間,兩行淚水從白塵子的眼睛裡淌出,他狠狠地握緊雙拳,指甲都插進了肉裡也絲毫不覺得疼痛,顫聲道:「弟子謹記。」
「殿主師兄。」李非魚的臉上浮現出悲痛之色。
劍無生看了一眼李非魚,又將目光投向了滿是血汙的天穹,只覺得天地萬物在這一剎那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閉上了雙眼,氣息一滯,卻再也不見。
「師父已經去了。」林小漁蹲在了白塵子身旁,道:「寧願寂滅也不想做血屍,這是師父的選擇。」
白塵子沉默不語,只是朝著殿主劍無生重重的磕了個頭。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從血魔的意外降臨至劍無生的殞命當場,有著萬年根基的元武門卻在這一刻遇到了一個難以逾越的劫難。
「所有人退入通道之中,這裡交給我們。」李非魚抬頭,目視著那即將崩裂的御字訣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