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殃界?!」姜瀾震驚說道。
虛半閒沉聲說道:「元武門最大的秘境,元殃界。」
李非魚說道:「沒想到竟被一名弟子無意中找到了這寶藏的所在,既然有元殃界的庇護,我想就算血魔再強,短時間內都不會衝破這道這裡的防禦法陣。」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雲寂開口問道。
虛半閒說道:「在入門之前,你曾經問過我關於這裡的事情。」
「元武神殿?」雲寂驚訝說道:「原來元武神殿就藏在這雙重秘境之內。」
李非魚說道:「關於元殃界,也是元武門的一段隱秘的歷史,傳聞在萬年之前,元武門幾乎遭遇滅頂之災,無奈之下首任掌門以通天的手段將整個門宗移轉到元殃界之中,並建造防禦法陣,形成一道固若金湯般的壁壘,而當劫數化解之後,門主只是重新建立門宗,卻將根基留在了元殃界,作為元武門最後的一步棋子。」
「只要我們退入這裡就安全了。」姜瀾一屁股坐了下來,有些疲累的說道:「血魔就算再厲害,也無法輕易破壞掉這裡的防禦法陣,而龍玄門雖然將這裡強行拖入血之法界,但也不可能耗太長的時間。」
「血魔……到底有多厲害?」雲寂問道
虛半閒道:「據龍煌所言,它現在只是中位靈體,卻有可以擊殺上位靈體的能力,也就是說在目前階段,武聖境界無人是敵手,不僅僅擁有汙穢的能力,還是不死不滅之體。」
「不過其最恐怖的地方是它的成長的速度。」虛半閒蒼老且帶著病態的面容在此刻變得無比陰沉,說道:「這才剛剛孕育出來,只是與我們交手幾個回合,就已經上升到領悟天地奧義的能力。」
「以往的歷史上,血魔每次在出現之時都會令一座門宗覆滅,看來這並非偶然,龍玄門想拿我們做飼料來餵養這頭怪物,並同時奪走神殿內的至寶。」姜瀾說道。
虛半閒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問道:「劍兄呢?」
「在大殿內。」李非魚道:「白塵子以及一些弟子還在留在那裡,看來沒那麼快接受這件事。」
虛半閒負手走入那座大殿之內,就見到滿身血汙的劍無生盤坐在上方的座椅上,胸膛的窟窿依然明顯,此刻生機全無,卻已經是坐化之體。
身為道殿殿主,乃是頂級武聖,卻如此輕易就被血魔殺死,如今連虛半閒都身受重傷,一眾弟子的心情都極為壓抑。
這一刻,虛半閒站在劍無生的屍體面前,沉默不語。
而跪在旁側的白塵子則緩緩抬起了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虛師叔,為什麼……為什麼師父會死?」
虛半閒的眼眸中浮現出追憶之色,道:「劍兄比我更早入門,憑藉著天賦,走的很快,快到後來我都追不上,但當門主決定讓劍兄任道殿之主時,我就發現他的腳步慢了下來,以致於後來外界以為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劍兄。」
他們兩人的歲數加起來都快一千歲了,虛半閒續道:「從以前開始,我就將劍兄作為我追趕的物件,所以感覺很奇怪,就問為什麼,他只是一貫的慈祥嘴臉,笑著說‘比起無日無夜的閉關修煉亦或是闖蕩秘境,我更希望看著門下弟子成長,令元武門恢復往日興盛’。」
一眾弟子聚精會神的聽著。
「無論是幾屆四院院主亦或是在門中的任職者,差不多九成是劍兄的親傳弟子。」虛半閒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我不想任職,不想收弟子的原因,因為有個人一直站在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