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想起來,虛半閒之前說過,元武神殿的傳承與武魂有關,沉聲道:「你知道是什麼?」
柳黃泉說道:「從以往得到過神殿傳承的門主來看,差不多可以猜得出來,只是走到這裡,卻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門主在什麼地方?」虛半閒已經知道,門主的失蹤勢必與殿主相關。
柳黃泉意味深長的看了雲寂一眼,幽幽嘆道:「門主知道了關於血魔的秘密,寧願坐化也不願意告訴我神殿的位置以及開啟之方法,但是我知道這萬年的傳承是不能遺失的,所以在那坐化之體中一定還有什麼奧秘,所以就放置在了劍冢秘境之中。」
「是那副骸骨?!」雲寂猛然回想起來。
柳黃泉笑著點頭道:「看來你想起來了,以前的劍侍被我滅殺了,並用自己的神識念力創造出新的劍侍,從而引導合適的弟子去見門主的坐化之體,可是嘗試了很多次,始終沒有得到門主那一絲殘魂的反饋,甚至連精心栽培的白塵子都是一件失敗的作品,直到你出現。」
「原來從頭至尾都是個圈套。」
雲寂喃喃說著,面色沉重無比,才知道原來那劍侍竟然是殿主的分身,而坐化之體就是元武門主。
柳黃泉說道:「當時只是懷著僥倖的心思,卻沒想到門主居然選擇了你,可惜當時資訊並不完整,但我知道以你的陣法修為遲早可以破解這道大門,且憑藉著你所感知的景象,我便知道其位置是在禁閉已久的玄荒秘境之中,所以用奪帥之戰的名義將其恢復,並配合龍玄門的入侵開啟元殃界的大門。」
這會兒,虛半閒在聽完這龐大且精密的計劃之後,神色卻變得平靜下來,問道:「你並不懼怕汙穢,為何還要造出被血魔殺死的假象?」
「我以為可以繼續瞞下去,你我相識數百年,這樣的情景我並不想見到。」
柳黃泉目視著虛半閒,說道:「我不止一次想過,當我以血魔之體出現的時候,可以站在我身旁的人是你,但是你太過固執。」
聽完這宏大且縝密的佈局,雲寂這才意識到,身在門宗這麼久,都只是殿主的一枚棋子,而整個元武門,都將是血魔皇朝開宗立派的一塊墊腳石。
「原來如此。」
虛半閒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原來血魔最大的能力,不在於滅世威能,而是汙穢人心。」
「你又何必瞞騙自己。」柳黃泉的臉上浮現出微怒之色,道:「我就是要以元武門的覆滅作為血魔皇朝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