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說道:「師姐,若是選擇了雲寂,勢必會失去宇文豪,而前者的前途未卜,後者分明已經是囊中之物。」
素湘雅悠然道:「昨晚宇文豪告訴我,這屆聖域考核,很有可能會擇選出聖域傳人,得到聖域之主的親見,七星門宗固然可貴,但聖域考核才是真正的重頭戲,若是在符陣上的造詣,我覺得雲寂會更勝一籌,而且手握《方寸真經》,其來歷也絕對不是元武門那麼簡單。」
「你相信那自創符陣麼,難道覺得雲寂會贏得這次考核?」妙妙說道。
素湘雅笑著道:「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就算失敗了,我仍然有辦法回到宇文豪的身邊。」
妙妙從來都不懷疑師姐的手段,點頭道:「不過在雲寂身邊還有個姿色超凡的女子,應該與他是同門。」
「老實說,那女子也是我生平所見少有的天姿絕色,可惜在這世俗中卻過於脫俗,難得男子歡心。」素湘雅說道:「我方才故意與雲寂曖昧,就是想讓那個女人見到,看來目的已經達成了。」
妙妙微微點頭,在手段方面,她還從來沒見過輸給過誰,而甘心拜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沒有一百也得八十,且盡都是精英。
照此來看,林小漁在素湘雅面前根本不足為患。
「其他人我也調查清楚,有個女孩稱雲寂為師父,奇怪的是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武魂波動,除此之外還有個整日藏於斗笠黑衣之下的矮胖小子,原本以為是個人,後來深入探查之下才發現竟是頭妖獸,至於是何品種卻說不上來。」妙妙如是道。
「真是奇怪的搭配。」素湘雅笑了笑,說道:「這雲寂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放心吧,既然有了開頭,就不怕沒結果,過些日子的聖域考核才是最關鍵的時候。」
妙妙說道:「師姐不打算在聖域考核中搏一搏麼?」
「搏什麼?」素湘雅說道:「以天符師又豈會有機會,況且上天給了我這副姿色以及一顆玲瓏心,不物盡其用豈不可惜?」
濃如墨染的夜色中,雲寂遍尋不得,只能苦惱的朝著客棧走去,打算回客房等待。
不多時,就見到身披紅袍的女子正欲踏入門中。
「小漁。」雲寂脫口喊道。
林小漁全身一震,卻並未將腳步收回,雲寂見狀便衝了上去,說道:「不是讓你等我片刻麼?」
「片刻早已過去了。」林小漁的聲音很冰冷,如同如見之時。
雲寂的眉頭都擰成了一股,說道:「讓你久等是我不對,可是你也不能去跟宇文豪一同出去,他對你心懷鬼胎,圖謀不軌。」
「與你無關。」林小漁漠然道。
這下雲寂卻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這麼沉默了片刻,林小漁說道:「素湘雅昨夜與宇文豪發生過關係,你現在只是她的一條魚而已。」
「這是宇文豪說的麼?」雲寂慍怒道:「胡言亂語,其實素姑娘也是身不由己,被迫接近宇文豪,不過以她的為人應不會行苟且之事,這些話以後不要再提了。」
這一刻,林小漁依靠著木門,神色卻有些悽然,說道:「我要去睡了。」
雲寂站在門外,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到小蠻和大頭還在酒樓中,便只能先行去找他們。
次日,所有符陣師都留在房間內,各自利用靈丹亦或是其他方法來調整至最佳的狀態,因為明日就要觀壁了,若是無法從避免中領悟出符陣玄奧就會出局,連進入聖域秘境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