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觀壁考核,出了兩個並列第一,還都打破了以往的記錄,一個是末流門宗的門主,一個是鬼符大仙的親傳弟子。
訊息藉由江湖閣之手很快就散了出去,慕名而來的人也呈幾何倍數暴增,天諭城更是許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幾乎每個民宅內都住滿了人,還有大多數就在酒館裡徹夜不眠,激辯著誰會成為得到觀摩神碑的資格。
兩大天才對決的看點很快就掀起了一場熱潮。
返回客棧,與素湘雅聊了片刻,雲寂就回到了房間,可是林小漁仍然沒有回來。
「她這是在故意躲著我麼?」雲寂問道。
吳醒點了點頭,「你才看出來?」
「為什麼?」雲寂心想也沒做什麼惹她生氣的事情。
小蠻則說道:「因為二師父水性楊花。」
「屁!」雲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誰教你的這些詞!」
「咕嘰咕嘰!」大頭喊道。
小蠻點了點頭,說道:「大頭說你朝三暮四。」
雲寂的心理陰影面積在摧枯拉朽般持續擴張,說道:「怎麼女人的心眼都這麼小麼,連我這堂堂門主都不放在眼裡。」
「不是心眼小。」吳醒說道:「難道門主還把她當弟子同門那麼看待麼?」
「不是嗎,不然怎麼看?」
吳醒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算要懲罰我也得說,有時候門主就是榆木腦袋,蠢笨的可以,如果林師姐真的也這麼看你的話就不會生氣了。」
「那怎麼看我?」雲寂兩手一攤。
吳醒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唉,這事兒吧,得自己領悟,別人摻和不得,尤其是我這種老人家,可不能再動這些心思了。」
雲寂沉聲道:「我只是擔心宇文豪那傢伙會圖謀不軌。」
吳醒說道:「話說,宇文豪也是夠厲害的,居然也能明悟出二十七道,與門主相當,不過要不是因為弟子愚鈍的話,門主定然可以奪魁。」
「這個時候奪魁意義不大。」雲寂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道:「宇文豪的天賦卻是出眾,只是還差得很遠,若不是有人相助,恐怕連拈花神僧都有所不及。」
「門主的意思是說,那傢伙作弊?」吳醒一拍大腿,「我就說呢,六品戰器,還有那二十七道符陣,關鍵是時間沒到就畫完了,一定有詭異。」
「二師父,這麼說這第一名是穩穩的嘍?」小蠻嘻嘻笑道。
雲寂搖頭道:「沒那麼簡單,聽素姑娘說宇文豪的符陣乃是鬼符老祖留下的《鬼符玄陣》,可以施展出鬼神之力,威力不容小覷,而拈花神僧以及那叫顧棠的女子都是極厲害的人物,雖然我的造詣更深,但受限於自身境界,始終還是玄符師,彼此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吳醒說道:「山海秘境千變萬化,那些進去過的符陣師所經歷的都不一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那裡面考核的乃是實戰。」
將符陣運用於實戰之中,才是考核符陣師造詣的最高標準。
這點很多天符師都是做不到的,基本上達到玄符師境界,可以做到瞬息而發之時才能夠運用自如。
「秘境有個最大的特性,就是無法動用任何武魂的力量,就連武經都沒辦法施展出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刻畫符陣。」吳醒神秘兮兮的說道:「相傳這就是那神碑的能力。」
「總之明天就知道了。」雲寂說道:「小蠻,我現在要修煉,若是小漁回來記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