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縮聲音,聚而不放,所形成的威力要比釋放開來更強,這也是一種極高的境界。
噗!
紅蓮業火就如同凋零的鮮花般頃刻間支離破碎,那股力量穿透而來,硬生生的打在了林小漁的身上,喉頭腥甜,吐出一口鮮血,令那紅袍更顯豔麗。
陳伯的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笑意,喝道:「煉空彈!」
一拳轟出,那獅吼功隨著拳意而變化,形成一道看不見的至強力量,化作一道透明球體穿梭虛空,再次呼嘯而來。
林小漁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單手揮出,無相神劍卷引著業火的力量應聲而發,火焰飛卷,卻在綻爆的一瞬間卻被轟然洞穿。
林小漁閃身飛退,避過煉空彈,讓其消失在身後的夜幕之中。
「不錯的武魂,可惜還是太弱了。」
陳伯說著,佝僂著身子飛身上前,同時手中已捏出一道拳印。
這道拳印極其古怪,五指箕張,氣勢威猛,還未施展開來,那種浩瀚的拳意卻已經勃發,動搖著這片虛空。
「竟然是拳法大宗師。」
林小漁心中暗驚,對方必定修煉的是極其高深的拳法武經,難怪會派來偷襲雲寂,或許想要將其擊殺也說不定。
不能讓他驚擾雲寂!
林小漁心裡想著,一道蓮座已經從腳下浮現,九片蓮瓣流轉不息,令靈壓強度以驚人速度攀升著。
「現在倒是有點樣子了,不然豈不是很沒意思。」陳伯漠然說道。
這會兒,那掌櫃提著褲子從後院走出,方才在茅房裡激戰半盞茶,總算是舒服了,剛抬起頭,嚇得差點失禁,只見腳踩蓮座的林小漁站在虛空之中,卻突然被一道拳意給轟的搖搖欲墜,口吐鮮血,直接撞在了旁側的民宅上。
「我勒個去!」掌櫃的天生膽小,翻身躲在了茅房後面,又耐不住好奇心觀看著這場武皇間的戰鬥,暗忖道:「這怎麼打起來了?」
那拳意去勢迅猛,又極難躲閃,林小漁腳下的蓮座雖有護體之法,卻已經被轟碎了四片蓮葉,無法堅持太久,只能閃轉騰挪,不斷退避。
陳伯回過頭來,目視著那已經有些距離的客棧,說道:「就算負傷也要將我引開,看來那個男人對你來說意義非凡。」
林小漁沉聲道:「我只是想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解決掉你。」
「喔?」陳伯冷然道:「我自幼修習拳法武經,至今已有四百年,拳意通神,與武魂高度融合,就連武聖也未必敢說這句話,就憑你?」
「靈皇聖劍!」
林小漁一聲令下,足足有三道靈皇聖劍從身後迸發,只見古意盎然的長劍仿若穿過無盡虛空而來,卷引著無儔靈皇之力襲向陳伯。
「瓢蟲小計!」
陳伯一步踏出,將手一揮舞,只見無窮靈力猛然聚攏,化作一道巨大手掌拍擊而去,狠狠地印在了三道靈皇聖劍上。
咚!
聖劍劇烈一顫,竟然動搖起來。
林小漁心中暗驚,看來這陳伯所動用的血脈天賦不僅僅是聲音,還有這獅虎本體的力量,舉手投足彷彿都有四象之力,輕而易舉就可以碾壓敵方,竟然連靈皇聖劍都無法抵擋。
「你要殺掉雲寂?」
林小漁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