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了,可群臣卻不敢動,這個月以來他們每日都守在這裡,擔心會有突然狀況出現。
例如,皇帝駕崩。
龍氣的孱弱,哪怕是最普通的武修者都可以感覺的出來。
「讓開!」
一聲大吼從後方傳來,眾人回頭看去,只見數名身披黑鎧計程車兵角魔馬疾衝而來,馳騁在雪白大地上,蹄聲如雷。
殿外是百層石階,那些馬匹在石階前倏然駐足,男子翻身下馬,摘下了頭盔。
北域邊境統領徐驍,神機副將徐大福以及李祿山。
那一戰過後,徐大福以及徐驍都被李慶玄委以重任,均都是手握重權,經過幾年在鎮守邊疆之時經歷的大小戰役,已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至於在那一戰中立下汗馬功勞的李祿山卻至今都沒有任何職位,這點卻是有些奇怪。
此時,站在最前面的那人赫然就是皇子李慶玄,那張有些凝重的面容上早已沒有一絲稚嫩,眉宇之間盡顯剛毅之色。
「皇子。」
這會兒,蘇長卿從石階上走來,深深拘禮。
「蘇丞相,父皇怎麼樣了?」李慶玄也可以感知到那孱弱的龍氣已有油盡燈枯之勢,說道:「在我離開之前,父皇還不是這個樣子。」
蘇長卿嘆聲道:「我也不太清楚,皇上一直都由皇后親自照料,而聖命難為,我們身為臣子除了在這裡等之外並無其他辦法。」
李慶玄眉頭緊鎖,二話不說就要衝上去,可此時一名身材欣長的男子擋在了身前。
那男子身穿著蟠龍黃袍,一張臉清秀白淨,負手說道:「你還不能進去。」
李慶玄雙目凝視,沉聲道:「慶雲。」
太子慶雲嘴角揚起一絲弧度,說道:「父皇有命,任何人不得進入。」
啪咧!
似是武魂碎裂的聲音從大殿中傳來,那本就孱弱的龍氣頃刻跌至谷底,似乎一陣風吹過就會將其熄滅。
李慶玄心知這裡面有貓膩,且父皇的性命危在旦夕,冷然道:「給我讓開。」
「難道你還想違抗聖命不成?」慶雲有恃無恐的說道。
「滾!」
一聲怒吼,且還是當著太子的面,四周的滿朝文武都震驚的,尤其是當那狂暴的靈力從慶玄體內炸開的時候,眾人更是震驚萬分的退避開來。
一瞬之間,慶玄就衝了上去,抬手就是王道拳意。
「地煌龍盾!」
慶雲雙臂一振,只見一枚巨大的龍鱗懸浮在面前,鱗片上還有許多如同岩漿流淌般的圖案。
咚!
這拳意在盾面上炸開,慶玄被震退數步,而慶雲則直接彈飛了出去,從境界乃至龍種的等級來說,身為太子的慶雲與之相比都相差太遠。
慶玄也從未將這個弟弟放在眼裡過,直接縱躍而起,幾步就來到了殿門前。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