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叫你雲門主還是劍靈符尊?」柳菲菲看著雲寂說道。
「額……。」雲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玩笑而已,不必當真。」柳菲菲面無表情的說道。
雲寂心想這冷豔美女的玩笑水平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這會兒,突然見一名身穿明黃長袍的男子從柳菲菲身後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一見到雲寂就欣喜若狂的道:「這麼多年,終於見到你們了!」
不是慶玄又是誰?
柳菲菲看了看慶玄,說道:「我有些餓了,你們先聊吧。」說著便與蘇嵐朝著酒桌走去。
「是,是,我待會就來陪你。」慶玄恭敬說道,一臉稱職太監的表情。
江雄走了過來,低聲道:「你好歹也是馬上登基的新帝,怎麼慫的像個鵪鶉似的?」
徐大福說道:「老大雖然馬上就是新帝,可柳姑娘乃是門宗高徒,這哪裡管的了,再說老大已經……」
「我怎麼了?掌嘴!」李慶玄當即給了徐大福一記爆栗子。
雲寂笑道:「已經表白了?」
李慶玄羞澀的點了點頭,「兩年前表的,可一直沒給信兒。」
「沒給信兒是好的,只要沒拒絕就是有戲,一定要挺住,沒準她就是在等著做皇后呢。」江雄大肆說著,突然聽到長桌那裡傳來一聲冷哼,當即不敢多言。
多年不見,大家談笑風生,氣氛頗為熱鬧,這些日子忙於登基之事的慶玄也是難得輕鬆一下,毫無顧忌的喝酒吃肉,哪裡有一點新帝的氣派,吃的比路邊乞丐還狼狽,後來聽徐大福說,都是在皇宮裡被柳菲菲管教的太嚴,難得這麼放鬆一回。
而眾人也都相繼為新帝敬酒,片刻之後,慶玄的臉上已是酡紅一片。
「登記之事籌備的如何?」雲寂說道。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一定會問的。」慶玄甩了甩腦袋,抹去了酒意,說道:「時間就定在後日,皇后那邊並無任何動靜。」
此時,大家都沉默了下來,酒肉過後,便是要談論正事的時候了。
「之前你吩咐我將兵力轉移到皇城附近,已經妥當了。」玉公子說道。
葉靈兒說道:「還聯合其他幾座城府,差不多三百名重鎧兵。」
慶玄點頭道:「我不知道那天會發生什麼,但這是歷任新帝上位的規矩,以防萬一。」
柳菲菲說道:「皇后的身世雖然仍是個謎,卻毋庸置疑是與魔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但是現在還沒有受到任何有關於武修強者出現天京城的訊息,且有神機營駐紮在這裡,除非天魔宗傾巢而動,否則根本無法撼動大越朝。」
李祿山說道:「門宗不可以插手世俗之事,它們若是傾巢而動,只怕會引火自焚,從目前來看,並無任何因素可以威脅到皇子的登基大典。」
雲寂沉聲道:「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皇帝會突然駕崩。」
「我也不知道,當時只有皇后在旁,等我趕過去的時候,父皇為了將遺詔讓世人得知,已經形神俱滅,不過此前父皇一直重病纏身,龍氣一直都萎靡不振,非常孱弱。」慶玄說道。
關於這點,雲寂也一直感到很疑惑。
江雄道:「總之我們也會參加登基大典,只要確保慶玄可以順利登基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