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李秋山的身邊,卻站著一名身穿黑色勁衣的青年男子,一頭利落短髮,容貌俊美,左臉頰有著一記細長疤痕,憑添幾分冷酷之意。
「你們是江湖閣的人,莫非想插手這件事?」林霧玄見到李秋山別在腰間的令牌,登時冷然說道。
李秋山不緊不慢的說道:「本來我是無權理會的,不過既然得到閣中指令,讓我來負責中止這場混戰,以免造成更大的傷亡。」
「哼,你江湖閣只是一介情報機構,一直以來都從不插手任何勢力爭鬥,憑什麼要來中止,簡直大言不慚!」林霧玄大聲說道。
「你這無知宵小又對江湖閣瞭解多少?」說話的不是李秋山,而是那名黑衣青年。
林霧玄知道李秋山乃是天級門眾,說話也沒那麼客氣,卻不知道這黑衣青年到底是何來歷,竟然口出狂言,說道:「你是什麼人?」
黑衣青年冷眸凝縮,取出了一塊令牌。
站在身旁的雲寂見狀,卻發現那令牌之上並不是天地玄黃,而是一個「黑」的字樣。
林霧玄登時變了臉色,說道:「黑白執事!你是江湖閣的黑執事苦無!」
苦無那張臉似乎天生帶著冷峻之意,說道:「我只負責帶雲寂離開。」
「憑什麼?」林霧玄對江湖閣也算是瞭解頗多,知道黑白執事的地位還在門眾之上,權力巨大,每個執事都負責幾座七星門宗的運轉,手裡也掌握著龐大的資源,是不能招惹的,只是此刻平白無故就要帶雲寂離開,這讓林家氏族的臉往什麼地方擱?
「因為上面有個人想要見他。」苦無執事說道。
聽到這句話,林霧玄不由得全身一震,他很清楚,執事之上就是長老了,他們不僅僅在江湖閣中身居高位,同時也是一些隱世門宗亦或是百萬年宗族裡的頂尖強者,真正的梟雄巨擘。
「我要帶著所有人離開!」雲寂毅然說道:「否則,我寧願死在這裡!」
苦無執事道:「那沒有辦法,只能如此了。」
「不行!」
林霧玄怒道:「這廝大鬧我林家宗族大會,還殺死了這麼多子弟,重傷了我林家族長,我豈能如此輕易放過他?!」
最為關鍵的是,如果現在將雲寂放走的話,只怕將來後患無窮。
李秋山冷笑道:「是你們林家最開始答應獲勝之後就可以讓他帶走那名女子離開,事後出爾反爾也是你們,如今敗壞了名聲,損兵折將,這有著十萬年曆史的宗族雖不說氣數已盡,但至少也是元氣大傷……我勸你最好到此為止,否則我江湖閣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們林家徹底絕跡於神武世界。」
江湖閣雖然是情報組織出身,可現在勢力之強,甚至連佛道兩門都與之聯合。
林霧玄聽到這番話後,臉色鐵青,雙目充血。
「放開小漁!」雲寂喝道。
林家雖然元氣大傷,卻還是有機會在漫長歲月中恢復的,而這就必須依仗江湖閣,所以林霧玄再怎麼失去理智,都不會選擇與江湖閣為敵。
只見他緩緩的鬆開了捏在林小漁脖頸上的手,滿臉的悲憤之色,然後大吼了一聲,「全部都給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