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笑道:「只是一些閒言碎語而已,不聽也罷。」
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所以也沒再追問,畢竟這次是「奉命」來競爭觀主的。
「道門三十三觀,內門弟子則有兩百七十四人,本次觀主之位開放,競爭者有四十九人,其中就包括我那位應玄師兄。」玉公子說道。
「他麼……難怪今天態度不怎麼好。」小蠻心情緩和了一些,也開始搭話起來。
林小漁問道:「我看你那師兄應該是武帝之境,這放在七八星門宗都應是長老之位……那麼觀主得是什麼樣的境界?」
玉公子說道:「歷來新晉觀主,至少都得是武帝境,所以雲兄得到滄瀾觀主的推薦,掌教的令牌邀請,卻是讓一眾弟子大為不解。」
「武帝麼?」
雲寂目光一斂,他現在還是巔峰武聖,距離武帝雖然不算太遠,卻還有段距離,畢竟要凝練出界力領域,且就算凝練出來,也未必能與那些早已踏入武帝多年的內門弟子一戰。
細思起來,勝率卻是太低了,而那掌教自有三清卜算的神通,發出的這枚令牌也必定有著某種含義,總不至於就為了看雲寂大輸一場。
但現在,雲寂還想不出來。
「關於伏擊你們之人,我今天打探了一下,乃是太陰使者巫浮屠,在太陰宗之內頗有些地位。」玉公子說道。
雲寂點頭道:「他太強了,險些將我們盡數擊殺掉。」
玉公子說道:「不過你們大可放心,只要在道門境界,就必定是萬分的安全,沒有任何武修者敢在這裡造次,只不過你若是踏出道門的話,我們他們必定還會出手,太陰宗就是這樣,絕不會善罷甘休。」
「難道……我只有成為客卿觀主這一條路了麼?」
雲寂心裡想著,若然他身負道門的身份,走到哪裡都不敢有人輕易動手,畢竟有著九星門宗的靠山在這裡擺著。
又寒暄了幾句,玉公子就離開了,江雄不由分說的就去消化體內的靈液,這是最好的修煉階段,而小蠻則有些無聊的坐在閣樓房頂上發呆。
林小漁看著雲寂,說道:「聽聞還有一個月,青城觀主的爭奪就會正式開始,你真的要參加麼?」
雲寂緩緩點頭,說道:「那滄瀾觀主陳知守必定知道太陰宗的行徑,也明白我勢必身犯險境,所以才會指出這條路,而令牌則是由可以卜算未來的掌教所發,所以無論如何,我得試試,就算不是為了我,也要為了你們的周全著想。」
林小漁輕輕點頭,很自然的靠在了雲寂的肩膀上,柔聲說道:「總之你做出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雲寂嘴角泛起笑意,只覺得心裡暖暖的,伸手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抱的更緊了些,有些話已不必明說,因為早已心照不宣,分開的越久,再見面時彼此才會更為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