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代代傳承,在任何時代都是首屈一指的頂級門宗,甚至在一些時段威名還在佛宗之上,對於傳承者,道門素來極為重視,如今現任道門掌教已是真正的武祖,早已具備破碎虛空的條件,若然天道穩定,他隨時會這麼做,那麼偌大的道門必定要有新的頂梁脊柱。
如今在所有門宗看來,盛絕仙很有機會扮演這樣的角色。
轉眼之間,又有三名弟子被迫退了出來,其中兩名還身受了重傷,險些把命留在了那秘境之中。
……
轟!
一聲驚雷巨響,雲寂刀身卻被一團爆炎震開,手中界刀不斷震顫,整個人退出了幾十丈才穩定下來。
「我已經完全施展出武帝之境了,憑藉著所修煉的魔訣仍然無法擊殺這傢伙,果然難纏,雖然有更大的底牌,但是還不到機會使用。」
雲寂心裡想著,老實說,若是他豁出全力的話,是有機會一擊轟殺這祝融祖巫的,只是這場實戰的本身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畢竟剛晉升至武帝僅有數日,他必須完全熟練這種狀態,且不斷磨礪界力,讓它晉升至嶄新的層次。
僅憑一場對戰,這聽起來有些誇張,但對於雲寂,卻是有可能做到的,他不相信這祖巫會是最後的考驗,畢竟觀主只有一個。
「死吧!」
祝融祖巫雙目盡赤,只見那洶湧的火焰竟然被吸進了長棍之中,而棍子本身變化為深沉墨色,毫無一絲光澤,只有一些裂紋還流淌著如似岩漿般的赤紅。
沒有了熊熊烈火,看起來祝融的氣勢減弱了大半,可隨著那長棍的變化,一股宏大且恐怖的灼熱之力卻透發開來。
雲寂倒吸了一口寒氣,心知這可能是它最強大的血脈天賦了。
緊接著,那一道黑色長棍就掄了過來,並伴隨著祝融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滾滾熱浪在這狹窄的空間內劇烈翻湧著。
一絲火焰都沒有,雲寂卻從那黑色長棍中感覺到了焚天烈焰,他不動如山,雙手持著紫煌刀。
當此情形,雲寂只有兩種選擇,一是使出最後的底牌,有可能破開這一擊並對祝融造成重創,但他的觀主之路可能就要止步於此,二是讓界力突破,死中求生,這是最有效的突破法門,而一旦他踏出了這一步,那麼自身實力就會無窮強大,哪怕是再遇到巫浮屠都可以輕易將其滅殺掉。
「突破……必須突破……」
雲寂的心中吶喊著,將界力一股腦的都釋放出來,可是那黑白界力卻在破體而出之時卻似是無序般亂竄著,毫無章法。
黑色長棍已經迫近,威壓降臨。
雲寂狠狠的咬著牙關,竭盡全力的掌控著這麼大量級的界力,可這些界力卻如大海上掀起的驚濤駭浪,難以掌控。
靈璧之前,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一幕,瞪大了眼睛瞧看著,而林小漁更是握緊了雙手,指甲都緊張的陷進了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