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施主隨我前往佛宗。」玄悲和尚沉聲說道。
雲寂轉過頭來,冷然道:「你休想。」
「很遺憾,請恕本僧無禮。」玄悲大師說話之間,腳下湧出朵朵金蓮,渾身散發出黃金佛光,寶相莊嚴,有如佛祖在世。
「沒想到佛宗的高僧竟然會對我這種小輩動手。」雲寂寒聲說道。
玄悲大師搖頭嘆息說道:「本僧無意對任何人出手,只是佛宗存在的本身就是要守護這一方世界。」
「未來充滿變數,就算那老和尚看到了什麼,你敢肯定就是我?!」
雲寂突然變得憤怒起來,此前只是聽道門掌教說他會在未來扮演一個角色,可沒有想到在佛宗眼裡,卻變成了一個滅世者的角色。
玄悲大師說道:「不確定,但如此事態當前,決不允許有任何變數。」
「寧可殺錯一萬,也不放過一個,沒想到這就是佛宗的道理,這就是你們的佛法?!」雲寂反問說道。
玄悲大師說道:「佛宗之法,乃是愛憐世人,普度眾生。」
「狗禿驢!」
雲寂破口大罵,然後將手裡的令牌扔給了身後不遠的江雄,說道:「回道門告訴掌教,把這令牌給陳知守!」
「到底怎麼回事?」林小漁用一種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你要留下,我就一定陪你留下!」
然而云寂卻並未回答,面對著這看似悲天憫人卻又透發出可怕氣勢的老僧,不得不用極強的意志來壓抑住心頭的恐懼,也顧不得什麼了,紫煌刀化作一道虛影無聲斬去,先發制人。
與此同時,無量寂滅領域也從雲寂身上爆發,化作一方十丈世界,隨著這一刀轟擊而去,而云寂更是用上了十重須彌山的境界。
不出則以,一齣就必定傾盡全力。
只是這一刀揮出去的時候,雲寂的心裡卻連一丁點兒的信心都沒有。
也就千分之一眨眼的功夫,這一刀已經斬落在那老僧的頭顱之上,發出沉悶如鐘的聲音。
老僧那削瘦的頭顱承受如此重擊,卻巋然不動,只是衣衫隨之一顫,而腳下的土石則一下子龜裂開來,不知延伸了多深,讓整座定金山都發出了一聲轟鳴。
雲寂見狀,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恐懼,而握刀的手也不由得震顫起來,可動作卻沒有絲毫滯澀,又揮出了一掌,精準的印在了玄悲的胸膛上。
這一掌並沒有什麼力氣,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如海嘯般湧來。
純陽生滅道!
一道黃金巨輪從天而降,卷引著無窮雷火,隆隆而至,赫然是一道極強的精神攻擊。
可玄悲老僧卻連看都不看,依舊寶相莊嚴,任由那黃金巨輪轟炸在身,又化作無數細碎火光消散。
「肉身無傷,精神攻擊又豈能奏效?」玄悲老僧疑惑著說道。
這點雲寂也不是沒有料到,可他仍然想要嘗試一下,可經過兩次攻擊,他卻發現這老僧的體魄已經強悍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地步。
「肉身成聖,你的武魂是什麼?」
雲寂心知這是一種靈肉合一的狀態,只有那武魂與肉體完美融合,才能如此的逆天,當即問道。
玄悲大師說道:「金剛。」
「金剛?!」
雲寂瞪大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了那頭傳說中的黑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