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淡然笑道:「吞噬界力,也是邪靈一脈的最大奧秘,極其的稀有罕見,可以吞噬所有能量而化為己有,這種界力,就算是凝練出指甲蓋大小,恐怕都要耗費掉武聖一半以上的靈力,在沒有達到武帝之前,絕不可能形成領域,可是以我現在的狀態,不計損耗,就算是千丈萬丈的界力領域也凝鍊的出來。」
雲寂意識到,這種界力就如同自己的夜皇**一般,而**只能吸納神魂之力,可這吞噬界力卻可以能夠吞噬一切。
轉眼之間,漩渦就在不斷演變之中化成了一道無比深邃的黑洞,洞中幽暗,如似一個怪物的血盆大口欲要吞噬一切。
柳黃泉心知不妙,可是在雲寂這一刀的牽制之下卻無法避開。
雲寂心底發寒,覺得這白衣玉面的公子變得極其的陌生,極其的恐怖,此時此刻,似乎所有的細節都已經被他計算在內,絲毫不差。
柳黃泉縱然心有宏圖大志,且幾乎已經快要踏出那關鍵的一步,卻深陷泥沼之中,進退兩難。
他竭盡全力的在召喚血界的本源之力,沖天的煞氣變得異常爆裂,可隨著那黑洞越來越大,那些血煞之氣都彷彿不受控制似的,一旦離體就被那黑洞吞噬。
與此同時,玉公子的氣勢卻陡然間攀升,濃烈的血光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令他開始覺得興奮,有些抑制不住的笑道:「極致的汙穢,同樣也是極致的能量,如主人所言,我的確不用擔心境界上的劣勢,將你吞噬就可以了。」
柳黃泉臉色一變,怒喝道:「我籌備了這麼久,還讓我找到了那血池精華,我是千辛萬苦才溝通到了血界,豈會功敗垂成,為你這無名之輩做嫁衣?!」
「天道都已經破碎了,這不能說是天意,而是因為我掌握到了屬於我的命運。」
玉公子笑著說道:「你溝通的血界力量越多,我吞噬的也就越多,而你所能溝通的必定會有止境,便是我要吞噬你的那一刻。」
那些從血界而來的血煞之氣,源源不斷的被黑洞所吞噬,轉化為玉公子所需要的一種精華的能量,甚至要比雲寂利用法則吸引到了靈光還要強大。
玉公子的氣息在不斷的攀升,境界的隔閡就如一張薄紙,隨時都會捅破。
掌握了三世法則的雲寂,可以感覺到的到自己那主宰之命,可也是這一方世界的主宰,如果神武被滅,他的命格將沒有任何的作用,然而他憑藉著未來之眼,亦看到了一些在玉公子身上所發生出來的驚人變化。
未來之眼中,玉公子的身周不斷浮現出一些恐怖的影響,大地塌陷,江河崩摧,整個世界都在隕滅,一片的死氣沉沉。
這是滅世災星的命格。
也是直到這一刻,雲寂才看的清楚,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之前玄苦大師和道門掌教都無法預見,他們只是看到了在未來之中有自己和玉公子的存在,卻看不到平凡無奇的玉公子身上竟然隱藏著如此之大的禍端。
真正的滅世者,才剛剛出現。
雲寂想要做些什麼,但一切都晚了,因為柳黃泉所召喚出來的血界力量已經開始減弱,他那猙獰的臉龐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此時此刻,在血界的深處,血煞本源動盪不已,煞氣四溢,一片混亂。
被困在陣法中央的血界君王猛然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絲驚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