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東西你自己一個吃就夠了!」話音未落,明言只覺身邊掃過一陣陰氣沉重的冷風。唇角微勾,他一把拉住了女子纖細的手腕。
「那裡已經不能回去了,不是嗎?」聽到明言淡漠的話,馬恩琪停止了掙脫運動。偏過眼狠狠剜了旁邊的男人一眼,她左腳一伸右腳一勾,雙手猛地一個反轉,只聽得一聲不大不小的轟響,鬍子拉茬的男子已然躺倒在地上,四周一片煙環霧繞。
「你要請客啊,大叔!」拍了拍手,馬恩琪絕塵而去消失在兩個男人的視線裡。
「切!還真疼啊!這小妮子來真的啊!我的腰啊……」明言一邊揉著腰一邊站了起來,口中依然不忘碎碎念。抖了抖肩膀,目光轉向了東方遙。「看來,不止是你呢,那麼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按部就班……」瞥了明言一眼,東方遙把目光再次轉向了窗外。
按部就班嗎……呵,果然是你的風格。望著東方遙沉浸在白熾燈光裡的背影,明言淡淡的笑了笑。
吧檯前,馬恩琪正在對著放在面前的馬丁尼發呆,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黑衣裹身的男子已經坐到了自己身旁。
「馬小姐,上次的事要好好謝謝你。」耳邊驀地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馬恩琪轉頭,冷冷的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公事公辦而已。」不含絲毫情感的聲線在空氣中凝結成條條冰錐,冷酷的讓人不能接近。寬厚的唇角掀起一抹興味盎然的弧度,男子抿了一口杯中白色的液體。這就是預言中提到的「馬家的血」嗎,有意思……
「這杯酒我請客。」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線穿透空氣震動在女天師的耳膜上,不留絲毫刻意的痕跡。
「這種搭訕的方式已經過時了……」瞪視著男子的雙眼,女天師一字一頓的說道,冰冷決絕的氣息瞬時充滿了兩人之間的空氣。沒有避開女子銳利如刀的目光,男子依舊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微笑。就這樣僵持了許久,馬恩琪的唇角掀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你不是人,而且我們見過……不過,我倒是對你要說的很感興趣。」
「馬家的女人果然爽快,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先聽聽東方對那件事的看法吧。」墨色的瞳仁深處閃過一道暗芒,彌散在男子臉上的笑意顯得意味深長。
聽到男子的話,馬恩琪的心臟彷彿遭到電擊一般顫抖起來。難道這個神秘的男人也知道什麼嗎?雖然自己非常肯定馬雲纖的消失和那股離奇的氣息有關,可是,為什麼會是那個氣息?馬雲纖口中那個遺失的預言到底意味著怎樣的變革?不為人知的第五部分到底包含了什麼……?眾多的疑團漸漸填滿了她的神經,堵塞了她的思維。望著出現在酒吧前廳的東方遙和明言,她的神色逐漸被凝結成塊的疑惑浸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