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出來以後表現出來的態度,完全沒有那種大戰在即的感覺,反倒是很輕鬆的樣子,他的幾個弟子們看了也是摸不清頭腦,畢竟對手可是比自己高出兩個境界的人啊,就算有把握的話也應該是不好對付,也不應該變現出這種的狀態才是。
「老師,您。。。。。。該不會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張富貴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看著韓羽現在的這個樣子,不但是沒有放心,反倒是更加的擔心了。
韓羽也是一臉的茫然。
「今天?今天能是什麼日子?」
韓羽說完以後,張富貴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他變現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無奈的說到。
「今天可是你和那個李文濤比賽的日子啊,還是生死擂臺,你怎麼能不記得了呢?」
韓羽看著張富貴那副為自己操碎了心的樣子,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原來你說到的是這件事情啊,我記得的,只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必放在心上。」
原來韓羽表現出這麼輕鬆自然,並不是真的忘了今天是比賽的日子,而是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看來他對自己非常的仔細。眾弟子們也是將信將疑,既有對自己老師的信任,但是有點不敢相信,畢竟他們也是修煉武道的人,自然是知道相差兩個等級是什麼概念的。所以當韓羽變現出這麼輕鬆的樣子,他們反而更沒有安全感,唯恐這一次,韓羽有點輕敵了。
可是現在擔心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這生死擂臺是韓羽主動提出的,對手也已經答應了,這已經是一隻放出去的箭雨,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韓羽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哼著小曲,顯得很有限,但是跟在他身後的這些人,可是為他操碎了心,現在的這些弟子們,心裡想什麼都有,有的以為韓羽是瘋了,有的是覺得他有些輕敵,但是也有的覺得韓羽是真的沒有問題。
當他們來到學院的比武場的時候,那個場面比當時的秦破天還有陸北寒那兩場比賽的場面還要壯觀。韓羽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但是看到此時此刻的場景的時候,還是被震驚了。
「真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來了這麼多的人,比上一次的人還要多。」韓羽說到。
不過這也很好的理解,上一次的比試,最多也就算是學院內部的比試,而且還只是點到為止的那種,就算是真的打起來,也沒有那種你生我死的感覺,雖然上一次秦破天也確實也下了死手,但是終究是被對手的老師擋住了。
但是今天的這一場比賽就不同了,只要踏上了擂臺就沒有回頭路,要麼活著走下里,要麼死了被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