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寒看秦破天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是不敢賣關子,於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來在比賽之前,韓羽一直都是閉門不出,眾人都去關心韓羽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唯獨只有陸北寒一個人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把李文濤的基本資訊調查了一邊。
根據這幾天的調差陸北寒也是知道,即使在先天五境界當中李文濤也算的上是佼佼者,憑藉著這一招騰蛇,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讓很多對手很是頭疼。
而且他的這一招厲害的程度還不僅如此,陸北寒之前就已經瞭解到但凡是被李文濤用這一招困住的人都已經死了,而且都是死於被毒液的腐蝕。也就是說現在場上的韓羽遭受的情況,他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然而問題也就是出現在這裡。根據陸北寒的瞭解這個李文濤控制的騰蛇,釋放出的腐蝕性液體很是厲害,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就能把對手腐蝕的連骨頭都不剩下。但是現在擂臺之上,已經過了好一會的時間了,韓羽依然還是被包裹在裡面,也沒有看見李文濤召回騰蛇。
這就說現在韓羽還沒有死,雖然陸北寒不知道韓羽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但是他推測韓羽根本不擔心這毒液的腐蝕。
陸北寒雖然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所以眾人那顆懸著的心還是沒有完全的落下,現在的這種情況也只好靜觀其變了。
擂臺上的另一邊,李文濤現在有些奇怪不已。就像陸北寒所說的他的毒液一般都是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能致人於死地,但是現在韓羽已經被包裹在騰蛇之中有一段時間了,按道理來說,早就已經連骨頭都不在了。那麼為什麼騰蛇一直都沒有什麼變化呢,還是之前的大小?
李文濤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被包裹成一個藤球的韓羽,又過了一會,那根藤蔓終於是開始有變化,之間那個藤蔓之間本來是緊密盤繞在一起的,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現在開始逐漸變得鬆鬆垮垮了。不一會那些藤蔓像是沒有收緊的繩子一樣慢慢的開始滑落,最終全部從韓羽的身上落到了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李文濤看著面前全身溼漉漉的韓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擦拭這臉上的水漬,顯得很是狼狽,但是他依舊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因為他根本沒有想到韓羽竟然還活著。
「看到老子沒有死是不是很驚訝?」韓羽不屑的冷笑一聲。表現的很自信但是實際上他體力和靈力都已經消耗殆盡。他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教化天地神功的功勞。
韓羽也是今天才知道這神功是有多麼的變天,在他被纏住的一瞬間,那種毒液就已經侵入到他的身上,他那個時候就開始感覺到一股麻痺無力的感覺。不過在這危機的時刻他緊急執行神功。
他心中想這神功不是號稱可以教化天地萬物嗎,老子那賭一把,把這些毒液教化成清水。事實證明韓羽是成功了,不過這一點是他自己都是沒有想到的,這樣以來他突然是發現,神功一股是無所的不能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意志而改變,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無敵了。
只不過現在的韓羽還沒有達到那種一念天地成的地步,而且他的體力還靈力都消耗殆盡,對面的李文濤雖然這一次攻擊沒有殺死韓羽,但是還有足夠的靈力。如果他再次發動攻擊的話,韓羽將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