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依也是一臉的苦惱,一邊是自己的師弟,一邊是一個痛哭流涕的可憐人,入世不深的她根本是不知道應該選擇相信哪一個。
「老師,我。。。。。。」楚雲依最後把求助的目光投給了韓羽,韓羽也是沒有責怪她,正是因為現在的他們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辨別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是,什麼是非,所以才有必要去教導他們。
「雲依,你知道記住一句話,所有的謊言都有漏洞,無論那個謊言多麼天衣無縫,你知道用心去找,肯定是會能找到它的破綻。」韓羽淡淡的說到。
當然陸北寒雖然是小師弟,但是也不妨礙他給自己的師姐提供幫助。
「其實這件事師姐也不用過於糾結,我們兩個人之中肯定是有一個人在說謊,只要我們互相對質一下,你很快就會有了自己的答案。」
陸北寒說完以後,慢慢的走到那個大柱子的面前,大柱子看他走來也是一臉的害怕。
「你既然說我是在冤枉你,那我來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陸北寒淡淡的說到,但是那個大柱子似乎有點心不在焉,沒有回答陸北寒的話。
陸北寒也是有在意直接是走到他的旁邊,把他那個受傷的手臂舉了起來,陸北寒的這個動作很是粗暴,也讓大柱子痛苦不已。
「你跟我說說,你這手臂是怎麼受傷的?」陸北寒問道。
「是。。。。。。是被惡狼咬傷的。」大柱子的額頭上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他手臂上包紮的白布都開始冒出了血印。但是陸北寒明顯是沒有同情他的意思。直接是把他手臂上的白布扯了下來。
「你說你是獵戶出身,那麼對於山裡的野狼應該很是瞭解吧,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隻咬你的狼,咬痕這麼潛,而且這些咬痕這麼整齊?」
陸北寒這麼一說,在場的大多數都是明白了。狼這種生物是非常可怕的,要是咬住了自己獵物,那是肯定不會輕易鬆開口的,再加上身邊還有前赴後繼的同伴,這些狼只要是開始攻擊了,那麼他們的獵物,就算不會死在他們的口下,也會至少脫一層皮才能逃脫。
但是這個大柱子胳膊上的咬痕明顯就沒有那麼嚴重,牙印也都是淺淺的,所以陸北寒剛開始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開始對他產生了懷疑。尤其他說自己是遇到了野狼。
陸北寒懷疑的不僅僅是他那淺淺的咬痕,更重要的還是那些咬痕太整齊了,就像是刻意弄出來的一樣,要知道要是一般的情況,被狼咬傷一口,那些咬痕會明顯的比狼的牙齒大,甚至那些咬痕旁邊的血肉,都會變得血肉模糊,絕對不會像這個人一樣,傷口整齊的。
因為狼咬住獵物以後,是不會不斷的甩動的,這樣以來那些傷口自然就會擴大,這也是為了給敵人造成更大的傷害。